觉得张砚一点也不了解他，可又因为张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而感到满足，于是他说：“对。”

张砚又问：“现在你是正式给我一个名分了，对吗？”

夏知聿这下不说话了，欲说还休地看着张砚，接着又害羞地低下头去。

张砚却刨根问底，不得到答案不罢休，他下了沙发跪在夏知聿身前，仰头看着夏知聿羞红的脸和漂亮的眸。

“你不回答的话我会很伤心。”张砚语气低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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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夏知聿终于开口，“现在你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
张砚闻言笑起来，“我们是恋爱关系了。”

夏知聿顶着红脸点头。

张砚温和地道：“那按照惯例，现在要接吻了，知聿。”

夏知聿前面时不时就要亲，此时反而羞涩紧张，迟迟没有动作。

张砚同样没有动作，就静静笑着望着夏知聿。

夏知聿抵抗不了张砚，闭上眼睛就弯腰往下亲去，结果很正常地亲歪了。

张砚摆正夏知聿脑袋，微微歪头错过他的鼻子吻上红润微张的唇，轻轻吮吸下唇，来回辗转，接着探入湿热口腔中，与温软的舌交相缠绵。

一个代表着恋爱开端的、正式而又纯粹的吻，不包含任何情欲杂念，唯有彼此之间的拳拳真心。

吻毕，两人额头相抵，四目相对，皆是笑意盈盈、情意绵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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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砚。”

“我在这。”

夏知聿字正腔圆：“我喜欢你。”

“我也喜欢你，知聿。”张砚认真补充：“是非常非常喜欢。”

“我也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。”

张砚与夏知聿温存了会，时间不早之后，张砚收拾了一下卫生，提着垃圾和夏知聿道别。

夏知聿目送着张砚离开，心里其实还是很舍不得张砚，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无时无刻不和张砚在一起，可是那样不行。

就算是恋人，也需要有各自的独立空间和时间。他不能霸占张砚的全部生活，不然他和张砚的感情迟早走不长。

想着走不长就会想到分手，想到分手，夏知聿就立刻感受到一股没来由的恐慌，这种恐慌非常悬浮缥缈，像是孤独一个人被扔到外太空，周遭寂静无声，巨大星球遍布宇宙，距离有远有近，远的终身不可及，近的压迫感十足，却始终只有他一个人，渺小、脆弱、无力。

和想到死亡的感觉几乎无异，转瞬即逝，却留下一道余韵悠长的心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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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知聿皱眉，随后拿手拍自己的脸，这才刚在一起呢，怎么就这样患得患失了？

夏知聿甩掉杂念，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客厅，想了想，来到杂物间翻找东西。

他之前把有关张砚的东西全扔了。

没舍得扔垃圾桶，所以全扔到了杂物间。

和张砚有关的东西很少。

蓝折叠雨伞、绿宝石项圈、粉蛇纹项圈、公调照片、兔子木雕……

几乎这就是全部了。

夏知聿盯着绿宝石项圈，最终把它缠绕在自己手腕上当作一条手链。

公司里夏越青看见这条手链时，扶了一下眼镜，知道儿子不是爱戴首饰的类型，于是随口问道：“女朋友送的？”

夏知聿没有意料到夏越青这么敏感，还没有做好和母亲坦白的准备，但又不愿意否认张砚的存在，便折中回答：“是有一个正在接触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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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该接触了，好好对人家，接触好了就带回来看看。”

夏知聿摸了摸手腕皮圈，“嗯，时机合适我就带回来。”

“人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