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在张砚耳边喃喃道。

……

做了几回，夏知聿还想再做，但是身体实在太疲惫了，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，抬一下手指都费劲。

张砚哄着人去了浴室，给人洗刷干净送回卧室，准备自己再去冲个澡的时候，刚刚躺浴缸里昏昏欲睡的人突然拉住张砚的手，问：“你去哪？”

“我去冲澡。”

夏知聿黏着张砚亲了一口，“去吧，快点。”

“你先睡吧，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“嗯。”夏知聿点头。

张砚留了个床头灯，关门去外面浴室冲完澡后轻手轻脚回到卧室时，夏知聿正睁着两只明亮的眼睛望着他。

张砚无奈地钻进夏知聿被窝搂住人，轻声说：“睡吧，宝贝。”

夏知聿扭动身体，与张砚面对面，“你喊我什么？”

“宝贝，”张砚凑过去吻夏知聿的眼睛，“你是我的宝贝。”

夏知聿停顿住呼吸，紧接着深吸一口气，埋进张砚怀里，小小地说：“我是你的宝贝。”

“是，我的乖乖宝贝，全天下最好的宝贝。”张砚轻拍夏知聿后背，“夜这么深了，宝贝该睡觉了。”

“嗯。”夏知聿闭上眼睛，在张砚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中慢慢陷入梦乡。

张砚感受到夏知聿的安稳之后，轻轻将人的脑袋摆回空气中，他也困极了，搂着他的宝贝沉沉睡去。

第二天清晨，生物钟准时唤醒张砚，胳膊被夏知聿枕了一夜，发麻得有些麻木。张砚小心翼翼抽出胳膊，夏知聿睡梦里感受到，无意识地蹙起眉头。

张砚抚平夏知聿眉心的褶皱，拿起手机看时间，七点半。

张砚放下手机，侧身仔细端详起夏知聿睡颜。

眼睛漂亮，鼻子漂亮，嘴巴漂亮……真是哪哪都漂亮。

张砚爱不释眼，就这样一直地看着。

八点多的时候，张砚订了个外卖，九点送到门口，张砚起身取回来放在桌上，又重新回到夏知聿床边，人还睡得香甜。

张砚离开卧室轻轻带上门，洗漱完简单吃了点，又将剩下的早餐放进电饭煲保温。最后他回到卧室，想了想，如果他直接离开了，知聿醒来心里又得失落一阵，最终还是在夏知聿耳边轻声喊：“知聿？”

夏知聿没反应。

张砚又喊了一声：“知聿？”

夏知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，发出刚睡醒的鼻音，“嗯？”

“我去上班了，早餐温在电饭煲里，起床别不吃早饭，啊？”

夏知聿伸出胳膊，张砚握住他的手亲了一下，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，“我走了，你继续睡吧宝。”

夏知聿胳膊被张砚重新塞回被窝里，他迷迷糊糊闭上眼又睡着了。

张砚轻轻带上门，室内又陷入一片宁静的黑暗中。

夏知聿再次醒来时，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。他下意识探出胳膊去摸旁边的位置，结果摸了个空。意识逐渐回笼，他才想起张砚上班前和他打的招呼。

原来是去上班了。

夏知聿有点想张砚了。

昨晚做了很久，但并不过火，除了某处有点肿疼之外，一切都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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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知聿拿起手机，张砚给他发过几条微信。

长弓：知聿，起来了和我说。

长弓：如果哪里难受了也要记得和我说，昨天做的时间有点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