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在城门前举剑指向他的少年，此刻只剩下一被媚药和信息素彻底驯服的躯壳，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。那神空得像一只致的玩偶。

伊泽尔却像是在欣赏一幅逐渐完成的画作，伸手轻轻抚过那妖艳的纹。指尖带着薄茧，动作竟意外地温柔。

腹的纹随着每一次撞击隐隐发光，将那快死死锁在临界之下，只让火烧得更旺，却始终无法熄灭。

卡尔间溢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，腹的纹随着他的息微微闪烁。

伊泽尔俯下，漆黑的短发垂落，气息在卡尔耳畔，声音低沉，却带着惯有的从容与讽刺。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故意放慢节奏，用大的在内那块最的上来回碾磨，仿佛故意要将那被压制的快反复堆。

那被彻底掌控的耻辱，远比上的侵犯更加锋利。他明明已经放弃了抵抗，却连……释放的权利都被剥夺。

“什么……？”

伊泽尔低看着下这纤细的，动作微微一顿。那双血红的睛里，原本的兴味逐渐褪去，浮现一丝无聊。

掌心移开后，一妖艳的红纹缓缓浮现在卡尔白皙的腹。纹路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，带着诡异的纹，在烛光下微微发亮。

卡尔纤细的弓起，神迷离。金的低尾早已散，汗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
卡尔碧蓝的睛逐渐失去焦距，瞳孔涣散得像被雾气笼罩。他张着嘴，只能发破碎而本能的，声音得不成样，带着哭腔，却再也没有成句的抗议。

他的全都像被架在火上炙烤，却偏偏等不到解脱的到来。空虚与焦躁瞬间将他吞没，痉挛得更加厉害，不受控制地涌，顺着合不断滴落。

窄小的甬撑得满满当当，端一次次撞在的上，发黏腻而响亮的咕啾声。

他忽然抬手，在卡尔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拍了一掌。掌力并不重，某古老的术式却瞬间没肤。

曾经宁愿燃烧生命也要守护国民的决心，如今只换来这样可笑的下场。泪从角落，与汗混在一起。里面有委屈、屈辱和绝望。他内心那残存的尊严，在此刻如同晨一般，被烈日烤尽。

“发现了吗，卡尔？”

卡尔的意识仍在被快疯狂冲击，内那还在一下下碾过最的地方。可那即将来临的却突然离他而去，只剩愈烧愈烈的火在里横冲直撞。

伊泽尔那双血红的眸中闪过一丝近乎痴狂的冷光，腰却

他重新腰，动作比之前更、更重，像是要将卡尔彻底钉在下。长的一次次贯穿的，将撞得四溅，黏腻的声几乎盖过了卡尔越来越的。

“混……你……了什么……”

脑中仅存的清明像被黑反复拍打，渐渐沉无边的海。他是维拉蒙的王，是山区诸最年轻的阶司铎。可现在，这却在敌人的侵犯下颤抖着迎合，被撞得又酸又胀，每一次都撕咬着他的灵魂。

“……让你变得更有趣的东西。”

这让他忽然失了……兴致。

“在诺森，隶的必须来自主人的恩赐……”

卡尔的双无力地搭在伊泽尔腰侧，随着撞击颤抖不止。早已红得像熟透的果，却仍本能地收缩着，青涩地着那的。

抵抗终究是徒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