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萝的嘴唇,仰头尖叫了一声,腰肢疯狂地往下坐了十几下,每一下都把肉棒吞到最深。蜜穴深处剧烈痉挛,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喷出来,浇在龟头上,顺着肉柱往下淌,和睾囊上的白浆混在一起。她浑身颤抖,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,屁股死死压在楚怜的胯骨上,半天才软下来,喘息着从他身上翻下去。
她刚下来,碧萝就爬了上去。碧萝跨在楚怜身上,一手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蜜穴入口,腰肢往下一沉整根吞入,然后开始上下起伏。她的动作比刘楚玉更急更快,屁股上下翻飞,臀肉撞在楚怜的胯骨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。她到了之后,刘楚玉又跨了上去。两个人轮流骑在楚怜身上,一个下来另一个就上去,中间几乎没有间隔。
楚怜被她们轮番骑乘,射了一次又一次。第三次射的时候,精液已经稀薄了很多,颜色从浓白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。第四次射的时候,只有稀稀拉拉的几股,打在她内壁上几乎感觉不到力度。到了第五次,他的腰肢猛地往上顶了一下,肉棒在碧萝体内干巴巴地弹跳了几下,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射出来了,只有铃口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。
刘楚玉又跨了上来,再次将那根半硬的肉棒吞入体内,扭动腰肢。但这一次,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软,不管她怎么收缩内壁去绞,它都再也硬不起来了。那根肉棒软塌塌地从她蜜穴里滑出来,歪在楚怜的腿间,像一条脱了水的鱼。
楚怜躺在下面,脸色苍白,嘴唇发青,胸膛剧烈起伏,喘息声粗重而急促。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,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那根被红绳勒得发紫的肉棒彻底软了下去,可怜地歪在腿间,铃口还在往外淌着最后一丝透明的黏液。
刘楚玉从他身上下来,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软塌塌的肉棒,伸手拨弄了两下,那东西毫无反应,像一条死蛇一样晃了晃。她撇了撇嘴,凤目里闪过一丝失望,但嘴角依然挂着一丝慵懒的笑。
“硬不起来了。”她接过碧萝递来的丝帕擦了擦手,然后朝殿外抬了抬下巴,声音沙哑而冷淡,“来人,拖出去。”
殿外候着的内侍立刻进来,将楚怜从床上拖下去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拽出了寝殿。刘楚玉连看都没再看一眼,从床榻上慵懒地起身,赤足踩在绒毯上,浑身上下都是情欲过后的痕迹——大腿内侧糊满白浆,小腹上沾着干涸的精斑,乳房上留着碧萝的吻痕。
碧萝早已跪在浴池边,调试好了水温。刘楚玉踩着玉阶走进浴池,温热的水漫过腰肢,漫过小腹,漫过乳房。她靠在池壁上,闭上眼睛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碧萝跪在她身后,用丝帕蘸了玫瑰露,细细地擦拭她的脖颈、锁骨、乳房,手指探到她腿间,将蜜穴里残留的白浆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。
“殿下,该服药了。”碧萝从池边的玉盒里取出一枚褐色的药丸,递到刘楚玉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