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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手上的动作愈发用力,将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。刘楚玉的腿勾上了男人的腰,裙摆滑落,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,在月光下白得刺眼。
何戢站在假山后,浑身僵硬。
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,指节咯咯作响。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,从胃底一直涌到喉咙口。他见过她张扬跋扈的样子,见过她当众折辱他的样子,甚至见过她在清谈宴上袒胸露臂招摇过市的样子。可眼前这一幕,远远超出了他对“失仪”二字的全部想象。
她是公主。是孝武帝亲封的山阴公主。是皇家的脸面。
可她此刻的样子,与青楼楚馆里那些倚门卖笑的女人有什么分别?
不,比那更不堪。至少那些女人是为生活所迫,而她——她做这些事,纯粹是因为她喜欢。
何戢转过身,不想再看下去。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脚下踩断了一根枯枝。
“咔嚓”一声,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脆。
假山后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谁?”男人的声音带着警觉。
何戢没有回头,加快脚步往外走。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步伐却有些急促,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假山后,刘楚玉推开了身上的男人,从石壁后探出半个身子。
她没有看到正脸。只看到一个背影——月白的长衫,青玉腰带,乌发以白玉簪束起,脊背挺得笔直,步伐急促却依旧保持着世家子弟特有的仪态,消失在小径尽头的夜色中。
那个背影,她认得。
刘楚玉靠在石壁上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。那笑意里没有半分被撞破奸情的惊慌,只有一种猎手发现猎物时的玩味与凉薄。
“公主,”身后的男人凑过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,“方才那人……会不会说出去?”
“说出去?”刘楚玉轻笑一声,伸手拢了拢散落的衣襟,遮住了胸前那片被揉得泛红的肌肤,“他爱说便说,本宫还怕人说不成?”
她望着何戢消失的方向,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,越来越危险。
“不过,他方才那个背影……”她慢悠悠地说,语气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的佳酿,“倒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公主的意思是?”
刘楚玉没有回答。她只是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肩后,重新簪好那支九尾凤钗,然后站起身来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。
“陆明远,”她忽然开口,语气冷淡得与方才判若两人,“你今日伺候得不错。不过本宫乏了,你退下吧。”
陆明远愣了一瞬,随即躬身行礼,识趣地退了下去。他知道这位公主的脾气——她想要的时候,你必须给;她不想要的时候,你多留一刻都是罪过。
假山后只剩下刘楚玉一个人。
她站在月光下,望着何戢消失的方向,忽然笑了。
“何戢啊何戢,”她轻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,“你撞见了本宫的好事,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想走?”
她低头整理着衣襟,将那根散落的金链子重新系好,手指抚过胸前那片被揉得泛红的肌肤,动作漫不经心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