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之夜，何府灯火通明。

宾客散尽时已近三更，何戢在书房里坐了许久，直到外面的喧闹声彻底沉寂，才起shen往后院走去。廊下的红灯笼还亮着，映得满地红光，像是铺了一地的血。他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
推开dong房的门，暖香扑鼻。

刘楚玉已经自己掀了盖tou，正倚在床柱上，手里把玩着一只金樽。她换下了那shen厚重的嫁衣，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绛纱寝衣，领口大敞，锁骨以下一览无余。寝衣的料子薄得透光，烛火映照下，她shenti的曲线若隐若现，xiong前那两颗红豆隔着纱料微微凸起，随着呼xi轻轻起伏。她似乎刚饮过酒，脸颊上浮着两团酡红，yan波liu转间带着几分微醺的媚态。

见何戢进来，她勾起嘴角，将金樽搁在床tou的小几上，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
“驸ma，过来。”

何戢站在门口，没有动。他看着她那shen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寝衣，眉tou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随即移开目光，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
“公主先歇息吧，”他端着茶杯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日的天气，“臣忽然想起还有几卷书没读完，今夜就不陪公主了。”

刘楚玉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
她看着何戢——他站在桌边，端着茶杯，目光落在窗外的月se上，连一个正yan都没有给她。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，与平日里那个板着脸说教的少年并无二致，仿佛她穿成这样坐在他面前，与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没有什么分别。

她缓缓收回手，yan底的醉意消散了几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锐利的寒意。但很快，那抹寒意便被一个更加妖娆的笑容盖了过去。

“新婚之夜读什么书？”她从床上起shen，赤着脚踩在地毯上，一步一步走向何戢。绛纱寝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，修长的双tui在纱料下时隐时现，“难dao书比本gong好看？”

她走到何戢shen后，双手搭上他的肩膀，指尖在他肩tou轻轻画着圈。然后她俯下shen，将下ba搁在他的肩窝里，嘴chun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，呼chu的气息温热而甜腻。

“驸ma，”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，像是刚从情yu里捞chu来似的，“今晚可是咱们的dong房hua烛夜，你就忍心让本gong独守空房？”

她的手指从他的肩膀hua到他的xiong口，隔着衣料轻轻mo挲着，指尖在他xiong膛上画着圈，一圈比一圈低。她的嘴chun贴上了他的耳垂，轻轻han住，she2尖在他耳廓上缓缓tian过。

何戢的shenti僵了一瞬。

他闻到了她shen上的香气——龙涎混着麝香，又掺了一丝甜腻的桂hua，nong1烈而霸dao，像是她这个人一样，不由分说地往他鼻腔里钻。他gan觉到了她贴在他后背上的shenti，温热而柔ruan，那层薄薄的绛纱gen本起不到任何阻隔的作用。

但他也想起了另一个画面。

假山后，她背靠着石bi，衣襟大敞，被一个男人压在shen下。那个男人的手探进她的衣襟里，五指陷在那团丰run柔ruan的rurou中，肆意rounie。她的嘴chun被男人han在口中，she2尖jiao缠，牵chuyin靡的银丝。她的tui勾着男人的腰，裙摆hua落，louchu一截雪白的大tui。

那个男人是谁？陆明远？还是别的什么人？她有过多少个这样的男人？十个？二十个？还是更多？

一gu恶心从胃底翻涌上来。

何戢放下茶杯，抬手将她的手指从自己xiong口拿开，动作不轻不重，却带着一zhong不容置疑的疏离。

“公主，”他转过shen来，正对着她，目光清冷而平静，“臣确有要事，改日再陪公主。”

说完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