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撞击都狠狠地撞上她的花心,同时他的小腹撞击着她饱满的臀肉,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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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楚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放肆。她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动作,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他的撞击中。她胸前那对玉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着,像两只被风吹动的白鸽。她伸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,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中,乳尖从指缝间探出,挺立而殷红。
“公主……”沈昭喘息着唤她,声音沙哑而颤抖,“臣……臣快……”
刘楚玉回过头看着他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她的脸颊绯红,眼波迷离,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欲滴。她伸出手,反手抚上他的脸颊,拇指擦过他唇角的湿润。
“别停。”她喘息着说,“再快些。”
沈昭加快了节奏,腰身疯狂地挺动着,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。床榻在两人的动作下剧烈摇晃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,仿佛随时都会散架。刘楚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,越来越急促,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内壁猛地收缩,紧紧绞住了他的粗长。
那一瞬间,沈昭猛地抽身而出,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数释放在她饱满挺翘的臀瓣上。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臀线缓缓滑落,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。
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,然后翻身躺到她身旁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刘楚玉侧过身,将头枕在他的手臂上,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,指尖漫不经心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。
“伺候得不错。”她懒洋洋地说,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的沙哑。
沈昭没有说话,只是侧过头看着她。烛光下,她的面容艳丽逼人,眉眼间还残留着方才的春情,像是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牡丹,愈发娇艳欲滴。他忍不住伸出手,轻轻抚过她的脸颊。
刘楚玉没有躲开。她闭上眼睛,享受着这只手的温柔抚摸,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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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搭在他胸口的手也滑落了下去。她睡着了。
沈昭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他知道自己只是她的玩物,是她用来报复驸马的工具。可他不在乎。能像现在这样将她搂在怀中,哪怕只有一夜,他也心甘情愿。
他轻轻收紧了手臂,将她搂得更近了些,然后闭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洞房外,碧萝靠在廊柱上,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红纱糊的窗格上映出两个人影——一个纤细妖娆,一个修长挺拔。那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,时而分开,时而重叠,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呻吟声和喘息声,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碧萝看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公主也太过分了。驸马再怎么不好,也是新婚之夜啊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着,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正的责备。她跟了刘楚玉五年,太了解这位主子的为人了。公主行事向来随心所欲,从不在意旁人的眼光。更何况,公主对她碧萝是真的好——她原本只是宫中一个最低等的洒扫宫女,是公主把她从那个泥潭里捞出来,带在身边,教她识字,教她梳妆,让她从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变成了公主府里人人敬畏的碧萝姑姑。
拜公主的宠爱,她这些年也尝过不少甜头。公主玩腻了的面首,偶尔也会赏给她。那些清俊的少年郎,一个个跪在她面前,唤她“碧萝姐姐”,那滋味,确实不赖。
所以在碧萝心里,公主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人。公主做什么都是对的。如果公主在新婚之夜找了别的男人来圆房,那一定是驸马的错。
“肯定是那个驸马不好。”碧萝嘀咕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偏袒,“惹了公主不高兴,活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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