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梧拖着行李箱走进崇德高中的大门。

校服是昨天领的，白衬衫黑百褶裙，被她穿得格外板正。

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，louchu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，像一株不合时宜的玉兰，栽进了这片金碧辉煌的废墟里。

四周投来的视线黏稠得几乎有形。

“就是她？那个从北城三中转来的？”

“听说家里穷得叮当响，成绩倒是好，年级第一转过来的。”

“长得…cao2，那张脸真他妈绝了。”

“冷冰冰的，装什么清高。”

教导主任把她领进高二一班的时候，教室里安静了一瞬，而后是更汹涌的窃窃私语。

班主任是个dai着金丝yan镜的中年男人，推了推镜片，目光在她腰tunchu1不着痕迹地停了两秒，才清了清嗓子。

“这是新转来的沈清梧同学，从北城三中来的，成绩非常优秀。清梧，你先坐那吧。”

他指向靠窗第三排的空位。

沈清梧看过去，旁边坐着一个男生，手肘撑着桌面，校服外tao随意搭在椅背上，袖口卷到小臂，他正低tou转笔，听见动静才懒懒抬了yan。

那双yan睛很黑，瞳仁shenchu1压着点说不清dao不明的东西，像shen潭里养着的蛇，表面平静，底下全是伺机而动的冷血。

程曜。

她在来的路上就听过这个名字。

崇德高中的太子爷，家里zuo地产的，垄断了半个南城的楼盘。

成绩不上不下，但没人敢让他不上。篮球队队长，女生私下议论的中心。

“沈清梧。”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，声音带点懒洋洋的沙，“名字ting好听。”

她没有理他。

后坐一个女生正盯着她，涂着luose指甲油的手指死死an着笔，那女生旁边坐着两个同样妆容jing1致的女孩，三双yan睛齐刷刷落在她shen上。

宋栀。

崇德高中的女校霸，家里zuo珠宝的，从高一追程曜追到现在，全校都知dao程曜是她看中的人。

但凡有女生跟程曜多说两句话，第二天就得在厕所隔间里跪着洗校服。

而沈清梧不仅跟程曜说了话，虽然是她单方面没理，她还坐到了程曜旁边。

那个空位空了三个月，宋栀递过无数次申请要调过去，都被程曜一句“不想换”挡了回来。

现在，一个转学来的穷丫tou，直接坐了。

“栀栀，别气了。”旁边的女生凑过来低声说，“一个穷bi1而已，程少玩两天就腻了。”

“玩？”宋晚栀冷笑一声，“他敢。”

沈清梧翻开数学练习册开始zuo题。

程曜斜着yan看了几秒，发现她tiao过了三dao选择题直接zuo后面的大题。

“前面不写？”

“太简单。”

程曜笑了一声，靠目光却没从她shen上移开。

他看见她握笔的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，没有涂任何颜se。

那双手很好看，他想，如果握着什么别的东西，应该也很好看。

第一节课下课后，沈清梧去厕所。她刚推开隔间的门，shen后就传来高跟鞋踩瓷砖的清脆声响。

三双鞋停在门外。

“新来的。”宋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，“听说你成绩很好？”

沈清梧没有应声。

“我他妈跟你说话呢。”门板被踹了一脚，“装聋？”

沈清梧an下冲水键，推开门走chu去。

她比宋栀高小半个tou，垂yan看人的时候天然带一zhong居高临下的清冷。

“让一下。”

宋栀愣了愣，显然没料到她这zhong反应。旁边的两个女生已经往前bi1了一步，一个伸手就去推沈清梧的肩膀。

手腕被攥住了。

沈清梧的手劲chu乎意料地大，她常年帮母亲搬货练chu来的力气，不是这些连瓶盖都要人拧的千金小姐能比的。

那个女生吃痛地chou了口气，想chou回手，却被攥得更jin。

“松开！”

沈清梧松开手，那个女生踉跄着退了两步。

她走chu厕所的时候，听见宋栀压的“给我等着。”

......

ti育课安排在上午的第二节，yang光把塑胶跑dao晒chu一gu焦糊味。

沈清梧换好运动短ku和白se棉质T恤，站在队伍末尾。

短ku是学校统一发的，kutui堪堪遮住大tuigen，她两条笔直修长的tuilou在外面，xiong口的T恤被撑chu明显的弧度，领口微微绷着，扣子feng隙间透chu一小片肌肤。

程曜站在队伍前方，手里夹着点名册，目光从第一排扫过来，在她shen上停了两秒，然后移开。

可整堂课，那双黑沉沉的yan睛就没真正离开过她。

zuo热shencao2时，她弯腰chu2地，短ku上沿微微上提，浑圆的tun线绷chu一dao弧。

程曜站在她侧后方，视线从她腰窝一路hua到tuigen。

跑八百米时，她摆臂迈tui，T恤被风压在shen前，xiong口的形状清晰可见。

那两团ruanrou随着步伐上下颠动，幅度惊人，却又被运动内衣收束得jin实而tingb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