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偷，偷自己主人的东西，这不对。"

林悦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她抬头看着萧雨的侧脸，小姑娘的脸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乱七八糟的，嘴扁着，耳朵红红的。但她眼睛里没有以前被抓包时那种"完了被发现了好丢人"的躲闪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安静的东西。

林悦没有接这个话，她把最后一块红肿涂完药膏，盖上盖子，把萧雨从茶几上扶起来。这次她没有让她自己站，而是一只手揽着她的腰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
"姐！你抱不动——"

"闭嘴。"

林悦抱着萧雨穿过客厅，走进卧室，把她轻轻放在床上，让她趴着，屁股朝上，刚上完药的屁股不能压。她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，拉上窗帘，然后自己也脱了靴子和裙子，只穿着那件灰色短袖和内衣，侧躺在萧雨旁边。

萧雨趴着，侧脸埋在枕头里。林悦的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，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腰窝上方那一小片没有被打过的皮肤。那里的皮肤是凉的，和屁股上还在发烫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"主人……"萧雨趴着，声音闷在枕头里，带着微微的鼻音，"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出息。"

"怎么没出息了？"

"老是管不住自己，老是被你骂，老是让你生气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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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悦没有回答，她的手从萧雨的后腰往上滑，滑过脊椎上的骨节，最后停在脖子后面，轻轻地揉着那里的肌肉。萧雨在挨打的时候肩膀一直绷得很紧，现在摸起来硬邦邦的，全是结。

"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生气？"林悦一边揉一边问。

"因为……我做了违反契约的事？"

"不全是。"林悦的手指找到了萧雨后颈上最硬的那个结节，用力按下去。萧雨闷哼了一声，肩膀不自觉地耸起来，但她没有躲。

"我生气不是因为你看视频，我气的是你不告诉我，这说明你不相信我。"

林悦继续揉着，力道慢慢加大："你不相信我，这才让我生气。"

萧雨趴在枕头里，半天没有说话。然后林悦感觉到枕头被什么东西慢慢洇湿了，不是刚才那种放声大哭，是很安静的眼泪，从眼角一颗颗地滑出来，渗进枕套的棉布纹理里。

"我相信你。"萧雨的声音闷在枕头里，含糊但清晰，"我真的相信你，只是……只是我怕你知道了会觉得我很变态。"

"变态？"林悦失笑，"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趴在这张茶几上干了什么。"

萧雨抬起满是泪痕的脸，看着林悦那张似笑非笑的表情，然后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，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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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姐你嘴巴好毒。"

"不毒怎么管得住你。"

萧雨安静了一会儿，然后从枕头里发出一声很小的："谢谢你管我。"

林悦没说话，她的手从萧雨的后颈滑下来，一路滑过脊椎、滑过后腰，最后停在那两瓣红肿发热的臀峰上。她没有摸，只是把手掌轻轻覆盖在上面，掌心贴着皮肤，感受着从皮下传来的热度。

"疼。"

"当然疼，不疼谁挨。"

"你会一直管我吗。"

"会。"

"真的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