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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。
对于大雍的百姓来说,这只是一个季节的更替;
但对于锦夏而言,这九十个日日夜夜,漫长得如同几辈子。
“帐”外的木牌已经换了好几块,上面记录的数字chu2目惊心。
从最初的一天接十几个,到后来赫连修下令“犒赏全军”,她最高峰时一天要吞下五六十gen不同的。
这ding充满ymI气息的帐篷,成了北境军营里最热闹的地方,也是锦夏彻底埋葬尊严的坟墓。
此时正值午后,帐帘被一只cu糙的大手掀开。
进来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四五个刚刚C练完、满shen臭汗的小兵。
他们熟门熟路地走到那张早已看不chu原本颜sE的床榻前,看着榻上那个赤条条的nV人,发chu一阵心照不宣的y笑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的‘万人骑’大将军吗?醒着呢?”
锦夏侧躺在W浊的被褥间,yan神空dong得像两口枯井。
她浑shen上下找不到一块好r0U,旧伤叠着新伤,到chu1都是青紫的指印、掐痕,还有g涸的JiNg斑。
最令人chu2目惊心的,是她shenT的变化。
那曾经高傲ting立、如同雪山红梅般的,经过三个月不分昼夜的r0Ucu0、甚至被cu鲁地用绳子勒绑,此刻虽然依旧丰满,却透着一GU熟透了的颓靡gan。
两粒rT0u早已不复当初的粉nEnG,被无数张臭嘴、被无数只黑手拉扯,如今zhong大了一圈,变成了如同熟透桑葚般的紫黑sE,ruan趴趴地垂着。
ryun也扩散得吓人,看着就像是专门为了让男人玩弄而生长的qi官。
听到男人的动静,锦夏的shenT竟然b她的意识先一步zuochu了反应。
她不再像三个月前那样拼Si反抗,也不再尖叫哭喊。
她只是木然地翻过shen,像一只被训练好的母狗,熟练地分开双tui,摆chu了那个最方便男人cHa入的姿势——双手抱住膝盖,将整个下T毫无保留地暴lou在空气中。
“啧啧,看看这b,都黑成什么样了。”
领tou的士兵并没有急着脱K子,而是用脚尖嫌弃又猥琐地拨弄着锦夏两tui间那团狼藉的ruanr0U。
那原本jin致得连手指都难cHa的一线天,如今早已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。
y因为过度的moca和撞击,变得fei厚且外翻,颜sE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shen褐sE,甚至带着一丝淤血的紫红。
dong口微微张开着,甚至能直接看到里面鲜红媚r0U在无意识地蠕动,像是一张永远喂不饱的小嘴。
“这三个月,怕是几千号弟兄都在这儿留过zhong了吧?这颜sE,倒是跟咱们北境的黑土差不多了。”
另一个士兵嬉笑着,伸手就往那dong里掏了一把。
“咕叽——”
一声响亮的水声。
“C!真他妈是个天生的SAOhU0!都不用m0,这就chu水了?”
士兵cH0Uchu手指,上面挂着晶亮粘稠的yYe。
锦夏的shenT确实已经被“C熟”了。
连续三个月的高qiang度,早已破坏了她shenT原本的机能。
哪怕她心里恨不得咬Si这些人,可她的yda0却在这日复一日的暴力开发下,变得异常mingan和松ruan。
只要一有异wu靠近,甚至只是闻到男人shen上的汗臭味,那里就会条件反S般地分michuAYee,随时准备着迎接侵犯。
“既然这么SaO,那就别让咱们大将军久等了。哥几个,上!”
第一个士兵解开K腰带,louchu那gen黑紫,没有任何前戏,直接对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dong口T0Ng了进去。
没有任何阻碍。
甚至不需要runhua,那宽大松ruan的甬dao顺hua得不可思议,像是hua进了一罐温热的油脂里。
“嗯……哈……”锦夏仰起tou,hou咙里溢chu一声破碎的SHeNY1N。
这声音里没有痛楚,只有一zhong令人心惊的麻木和顺从。
她的内bi已经被磨得没了脾气,ruan绵绵地包裹着男人的凶qi,任由他在里面横冲直撞。
“松是松了点,但架不住这r0U热乎啊!而且水多,x1得老子真shuang!”
士兵一边快速cH0U送,一边一ba掌扇在锦夏紫黑的rT0u上,看着那团ruanr0Uluan颤,心里涌起变态的满足gan,
“大雍的nV战神?我看也就是个被人C烂的r0U便qi!”
锦夏的shenT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摇晃,那一对饱受摧残的甩chu一b0b0r0U浪。
她gan觉不到羞耻了。
三个月前,当那个东西cHa进来时,她痛得想Si;
一个月前,她还会在0时屈辱地liu泪;而现在,她只觉得那里被填满是一zhong常态。
甚至,当这gen0Uchu去换人的间隙,那空虚的gan觉反而会让她的shenTgan到不适,那张合不拢的小嘴会本能地收缩,仿佛在乞求下一gen的填补。
“快点快点!换我了!”
仅仅几十下,第一个士兵就S了chu来。
那白浊的pen洒在shenchu1,锦夏的shenT只是微微cH0U搐了一下,便又立刻接纳了第二gen更加cu大的yaNju。
“噗滋、噗滋……”
&撞击的声音在帐篷里回dang,伴随着那因为过于松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