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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敌人的nV人,那就是最好的泄yu工具。
“弟兄们,排好队!咱们也尝尝北境娘们儿的滋味,给Si去的锦将军报仇!”
听到“锦将军”三个字,被堵住嘴、绑在墙后的锦夏浑身剧烈一颤,眼泪瞬间决堤。
那是她的副官……是曾经发誓要追随她一生的部下啊!
她拼命想要发出声音,想要挣扎,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,身T被固定得SiSi的,除了让那露在墙外的PGU摇晃得更厉害之外,没有任何作用。
“哟,这SAOhU0听到我们要C她,兴奋得PGU直摇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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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在第一个的士兵大笑一声,解开K子,掏出y邦邦的,对准那墙洞里露出来的1了进去。
“噗滋——”
一声极为顺滑的入r0U声。
“哈……真他妈松!”
那士兵骂了一句,双手扶着木墙,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,
“这b是被多少人g过了?简直像个水桶,都不用润滑就能一cHa到底!”
“松是松了点,但架不住这r0Ux1人啊!你看这烂r0U,一进去就裹着老子的ji8嘬!”
锦夏的身T早已形成了可悲的肌r0U记忆。
哪怕她心里在滴血,哪怕她羞愤yuSi,可当那根熟悉的、属于大雍男人的入T内时,她那被驯服的yda0还是本能地分泌出AYee,讨好般地蠕动收缩,伺候着身上的男人。
“啪!啪!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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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兵的耻骨狠狠撞击在木板墙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锦夏在墙后被撞得头晕眼花,她听着墙那边传来的熟悉乡音,听着他们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着“这个不知廉耻的北境荡妇”,心如刀绞。
“快点快点!老子也要g!”
第一个士兵很快就在那松软Sh热的甬道里S了出来,拔出时,带出了一大GU白浆,顺着木墙往下流。
紧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这些曾经在她面前毕恭毕敬、连头都不敢抬的士兵,此刻正轮流把那肮脏的东西T0Ng进她的身T里,在她曾经最隐秘、最尊贵的地方肆意发泄。
“妈的,这nV人真经C,怎么g都不坏。”
一个年轻的士兵一边大力,一边意犹未尽地感叹,
“b咱们营里的那些军妓还耐用。不过这颜sE也太黑了,看着跟两片猪肝似的,真倒胃口。”
“得了吧,有个洞给你C就不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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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,轮到了赵铁柱。
他粗暴地推开前面的士兵,掏出自己那根粗黑的家伙,看着墙洞里那片被数百人轮过后、已经完全变成一个血红的惨状,眼中满是轻蔑。
“这种烂货,也就配给咱们大雍的爷们儿当JiNg壶。”
说完,他扶着,狠狠地捣了进去。
“呃——!!”
墙后的锦夏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。
那是她最信任的副官,此刻却像对待仇人一样,用最残暴的力度在摧毁她最后一点人X。
赵铁柱一边狂暴地cH0U送,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:
“CSi你这北蛮荡妇!要是我们锦将军还在,哪轮得到你们这些贱人猖狂!锦将军那是天上的仙nV,冰清玉洁,神圣不可侵犯!哪像你这块烂r0U,千人骑万人跨!”
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尖刀cHa在锦夏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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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心里呐喊:铁柱……是我啊……我是锦夏啊……
可是没有人能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