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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吸都比平时粗重几分,他一手还拽着灰布裤子的裤腰带,正急促地往上提溜,眼神慌乱地在程寰和天宝身上扫了一圈,干咳两声强装镇定。
天宝是个直肠子,压根没看出这老家伙身上的猫腻,扯着大嗓门直接就问:“王大夫,你这大白天的锁着帘子干啥呢?脸咋红成这熊样,发热了?”
王大夫被问得眼皮一跳,眼底闪过一丝恼怒,赶紧松开裤腰带,假模假式地走到药柜前翻弄算盘,随口扯谎:“瞎咧咧啥!新来的那个知青,下地崴了脚脖子,我在里头给他推拿活血呢,你们俩不上工,跑这来干啥?”
程寰现在哪有心思管王大夫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他胯裆里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死死抵着小腹,每走一步,粗糙棉布就刮蹭一下肿胀发紫的龟头,那股胀痛夹杂着瘙痒快把他逼疯了。
“王大夫,快给我看看,我昨天晚上在玉米地里被红头毒蚂蚁咬了命根子,现在肿得下不去!”
程寰急红了眼,也顾不上什么脸面,他双手抓住腰上的旧棉褂子用力一掀,连带着把那条松松垮垮的粗布裤子直接褪到了膝盖窝。
没有任何遮挡,那根骇人的紫黑巨物瞬间弹跳而出,直愣愣地暴露在昏暗的堂屋里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那根本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尺寸,将近二十厘米长的粗长肉柱高高昂起,底端连着两颗肿胀如成熟李子般饱满发亮的囊袋,紫黑色的柱身上盘绕着一条条粗壮青筋,像虬结树根一样可怖,伞状龟头充血到了极点,顶端的马眼完全外翻敞开,一滴滴清透黏稠的前列腺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,顺着冠状沟滴答滴答地落在泥地里。
就在这时,那道蓝布帘子被人从里面悄悄撩开了一条缝。
里屋光线暗,只露出一张清秀白净的脸,正是那个叫林清白的知青,他原本只是好奇探头看一眼,可当视线触及到程寰腿间那根粗硕狰狞的黑紫巨屌时,眼睛瞬间直了,目光顺着流水的马眼一路滑落到那饱满沉甸甸的卵袋上,眼底爆发出一种近乎贪婪的原始渴望。
他喉结剧烈上下滑动,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,双腿不自觉地紧紧绞合在一起,原本被王大夫摸索得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滴血,下腹部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渗了出来。
王大夫看着这根几乎有自己小臂粗的巨根,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,后背冒出一层白毛汗,同为男人,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干瘪的裤裆,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嫌恶瞬间涌上心头,他皱着眉头后退半步,厌恶地摆摆手,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程寰。
“这……这红头蚂蚁毒性大!咬了那地方,没治瞎掉就算你命大!”王大夫转身拉开药屉,胡乱抓了几把绿皮草药扔进簸箕里,没好气地说:“去后院找个药碾子,把这草药捣烂了糊上去,看看能不能消点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