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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联系起郑家货物以及他手机上的那封短讯,李家主——是虚伪狡诈的人,本应如此。
但是这李家主是......郑皓袇?
郑阙有很多问题想问郑皓袇,可是眼下不是时机,他等待晚宴到尾声。
郑皓袇和人谈笑风生,瞥见郑阙走去窗边,也按照郑阙的心意逐渐往他侄子的方向走。
窗台外宾客较少,无人打扰之下,郑皓袇凑近郑阙耳旁,抚过他的耳尖,低吟暧昧道:“乖阙仔,有什么问题,等宴会过后再谈更合适。”
“你不应该这样讲话。”郑阙对郑皓袇只觉得陌生,他握住郑皓袇的手腕,他叔叔手腕冰凉的温度像冷血生物的皮肤。
郑阙确定他摸到的是郑皓袇的伤疤,千疮百孔的肉疤割痕,隐藏在长袖底。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郑皓袇注视郑阙撩开他袖口的举动,笑得愉快,他的视线移向郑阙露出的锁骨,明显假意虚心问道:“我该如何讲话?你教教叔叔吧。”
“......”郑阙皱眉的英俊脸蛋像是有些生气,他松开郑皓袇的手。
“阙仔,这几年我很想念你。”郑皓袇脱下自己的白手套,他温和地抚过郑阙的脸颊,伸舌舔舐起自己刚碰过郑阙的指尖。
郑皓袇生得也很俊美,他脸颊淡红,那双柔和的眼眸开始湿润,散发引诱郑阙的荷尔蒙。
他的脸庞离郑阙很近,弯腰与郑阙低声说话,对显得戒备的郑阙温柔、富有耐心。
郑阙调查过李家主,对方被传极为可怕,性情不定、喜怒无常,而且手段残忍,种种传言与眼前的郑皓袇全无相似。
只是,郑阙的心寒仍旧没有减退,传闻不一定全真,可至少能让他参考眼前的郑皓袇到底怎么回事。
郑皓袇慢条斯理解开自己的衣领,锁骨白皙却有伤痕,隐约可见胸肌,他柔意注视郑阙说道:“在这里给叔叔留印,吻或咬......你喜欢哪种?用软牙咬叔叔?”
郑阙被郑皓袇勾得忍不住,他张开唇瓣,露出那两颗滴唾液的犬牙,红嫩的唇舌凑近,像狼崽子那样舔舐郑皓袇的脖颈。
“咬......要叔叔,我想要......”郑阙与郑皓袇的眼眸对视一会儿,有些晕眩,他搂抱郑皓袇的脖颈,踮起脚尖往脖子那咬,意识发昏。
“今晚来叔叔家吗?”郑皓袇像引诱郑阙,他托住郑阙的臀,在青年耳边淫糜吐息,指尖色气地揉磨郑阙发红的耳垂。
郑阙只觉得呼吸都不稳起来,他看见朝思暮想的郑皓袇,往他怀里凑,要扯掉他叔叔的衣服。
郑皓袇温柔地撑开郑阙的眼皮,注视他晕眩发昏的眼睛,神情无端端地让人看了生怖,他就像没有人气的假人,剖开来身体内是空洞虚无。
郑皓袇柔和对郑阙道:“阙仔,你应该对叔叔防备点。这颗小心脏说它完全信任叔叔,我本来不信,现在倒是要信。”
“嗯......难受......想吐。”郑阙意识逐渐清醒,他倚靠在郑皓袇身上,察觉到危险又想推开他。
“别害怕,只是催眠。”郑皓袇依旧亲切柔和,君子似的抚摸郑阙靠他身上的短毛脑袋:“我刚学不久,想找人练习,也不清楚有什么副作用。”
郑阙被郑皓袇搀扶在怀里,他能听到郑皓袇的话,这使他察觉到郑皓袇不对劲的地方——这种习惯性拿别人当道具的话真的会出自他的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