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……”纪湘竖起手指放到他嘴边。

“别担心公爵大人，你不会那么早死的，因为我要你活着还有用……”纪湘慢慢靠近他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悲凉地说：“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……你说他那么在意你，会不会来参加你的葬礼…？”

闻言纪湘的表情凝滞，随后低下去，浑开始激动的发抖。他用双手捂住脸，来掩盖自己因为兴奋已经开始痉挛搐的面孔。

“……我知我爸爸漂亮死了，你也动心了这不怪你。可是你要明白那是谁的东西，那是我的，我标记了的。”他贴近卡佩的耳边，恢复力气抓着锁链再次把他拎起来：“我现在只是叫你归原主罢了。”

他勾起伪笑：“杀了他的人是我，纪湘。”

“放消息去……”纪湘转了转手指，挑衅似地上卡佩的膛，一面朝着后站着的两个人吩咐：“昭告一下外面那些臭虫，他们尊贵的卡佩公爵已经死了，于人主义，他的骨灰三天后会扬在纳诺河，哦对了……”

这么些年他怎么样活过来的，第一年他把翡冷翠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霍德尔，于是他慌了神，遂自荐求着安德鲁把他派到国际，从荒无人烟的戈滩到尔虞我诈的佣兵团，骨都不知断了多少次才爬到现在的位置，跟着这群臭虫趟遍五湖四海就是为了找到他。

“……嘛要抢别人的东西啊。”纪湘一把住他的咙把他像拎小一样提起来，看到面前的人挣扎的表情，他心情愈发好，神中闪着骇人的望。

兜兜转转六年，他又回到了翡冷翠。原来踏破铁鞋无觅，这人就在他底下。

“……你知他有多恶心你么？恶心到谁提了你的名字都会被骂，恶心到会噩梦！”

“对……我就是他的狗，那又怎样呢？为了他我什么都能，我什么都给他……我只要他回来继续喜我就好。”

意外的，纪湘没有发怒，反倒是松了手，卡佩满面通红，好不容易呼到空气，跌坐在地面，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“哈……原来是被你这狗东西藏起来了啊。我说怎么把地球翻遍了都找不到。”

“我会叫你亲看看，他是属于谁的。”

“去你妈的混，告诉你？”脖被钢铁撕扯的觉很不好受，他又啐了一在他脸上，“他喜你个！还不是你装清纯勾引哥哥的么？混，不然他会让你标记别梦了！”

“……疯，你要什么？”卡佩面惨白，寒竖立。

他歪起讥笑。

纪湘笑盈盈地看着他，那份笑容很纯洁，不是讽刺更不是嘲笑，纯真到有一丝可怖，就仿佛一个孩童即将得到他梦中天使的礼。

“骗你们？哈哈哈哈……霍德尔就是骗，我是他儿，当然要遗传他了。”纪湘缓步地走向他，目光冷。

“他说被你标记是他这辈最大的耻辱。你以为你算什么，不过是他养大的一条狗罢了，给你残羹剩菜吃着就算了，你还敢觊觎主人？你以为你算什么？一条浪狗也和我抢！”

其实那是痛，卡佩说的话，痛得他放了手，可他还是故作冷静地看着卡佩。

“不说也没关系，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就是一块饯，倒是个不错的诱饵。”说罢纪湘下对讲机，很快便有两个着制服的人现在审讯室的门。

“……对，他是被我藏起来了，可那又怎样？”卡佩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已经晚了，他脆将错就错，哪怕今天死在这了，他都绝不会让纪湘舒服一。

都占不到，昨夜回到庄园，家里一片漆黑，所有守卫不知何时全都被放了血，那人就坐在血泊里的沙发上，他转想跑，可连门把手都没碰到就挨了一记重重的手刀，随即就了过去。

“我呸！哥哥的名字你也叫？”一啐到纪湘脸上，卡佩恨：“狗崽吃着哥哥的饭还要演无间，怪不得这么些年他从来都不让提起你。”

“所以想明白了吗……？告诉我他在哪儿，我就放了你，我说话算话。”

“……猎人纪湘不是么？你小名声很大，我怎么会不认识。当初委曲求全骗我们……真他娘的恶心毁了。”卡佩仇恨地看着他，没不掩饰中的挖苦。

“你要什么？”卡佩嘴打战，生惯养的贵公哪受到过死亡的威胁，即使表面再装淡定，内心还是波涛汹涌，克制不住大喊起来：“疯，你以为杀了我能改变什么吗你真是可笑，我和哥哥认识了一百三十五年，你不过就是一条狗！哥哥是阿炽利亚最贵的血统，他要和我站在一起，你是什么东西，区区人类贱狗，你他妈也？你他妈也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