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程聿这个笑容的人都知，这意味着这位年轻能的警官对成功侦破新案一事胜券在握。
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张局的眉皱起来，脸显然不太好看，“你过去这些年的这些实绩，全市人民都能看见，他们不会因为你是cake就……”

正是因为这位老师过于人的自述才让此案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，当S犯下第五起案件，在几国协调局合并立案时，背后的真相才得以被揭。

程聿字字珠玑，语气却云淡风轻，好似不是在说与自己密切相关的事，“如果公布我是cake，到时候难免收到许多诸如‘cake还能警官？’、‘cake任务是送给fork当人质吗？’的恶评。”

张局的脸一变，“你知了？什么时候…这不可能，你怎么会知？”

镜前为昨天没有亲自送小男孩上校车而自责的老师，和切下男孩十手指的是同一人。

“所以我让您看到了cake的另一可能。”程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一，“我可以让弱不再是弱，可以让猎成为猎枪。”

人生来自私，杀掉弱可欺的cake来避免自己受到伤害，这对他们来说不失为一个良策。

“好了。”程聿随手拉开一旁的办公椅，施施然坐下，对张忠年了个不止一次被媒记录下来的、独属于他的官方笑容，“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聊一聊此次案件的细节了吗？”

“你既然早就知，那你还…？”张忠年难以置信地看向程聿，对这个自己亲手提起来的后辈一次生恐惧来。

那个被掩藏的，不敢公开却想要秘密推行的提案。

“想知，自然会知。”程聿收了收边的笑意，从已经积灰的记忆里扒拉自己曾看过一的提案。

那是一个要求秘密理掉所有cake的提案，杀光cake，就是抹灭fork生的希望。

程聿的话音一顿，角噙着的笑也变得莫测，“张局，从前极端主义者提的将fork一网打尽、全数关押的提案是我站在大会上公开否决的，但是，协调局为什么不敢公开另一个提案呢？”

知这个提案是程聿正式协调局成为警官的第二年，也是他成为cake的第一年。

“他们会。”程聿的声音冷静而定，“因为排斥异己是人类的本能。fork和cake对于普通的人类来说都是异类，fork是祸患，而cake就是祸源。”

“只要这世上存在cake，fork就会为了寻找cake而不停杀戮，人类也好，cake也好都会成为他们的刀下魂、腹中果。”

说到这，程聿甚至还轻笑了一声，“甚至可能还会号召市民写什么联合上书要求辞退我，发表不能让cake担任警察一职的抗议书。”

用抹掉一个异类，来铲除另一个异类，这才是对外宣称“人人平等，尊重每个人的人权”的协调局实际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