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大恩不言谢，唐煅只是了。

唐煅在那几个字上反复抚摸，好像每个字都带着温度，又好像每一丝温度都隔着屏幕。

唐煅走去的时候是晚上八半。

“唐煅。”

没有了视频，没有了表演者，没有了那肮脏的一切。

孙卯一定就在那里。那天的视频里只是个很相似的人。唐煅的执念也近乎癫狂。

那东西扎得很。丁字内的作用不是遮挡，而是勾勒。那玩意儿被衬得很长，像是从小腹上长，跪坐时便垂到了地面。

唯有此法，他能不让自己倒下。久而久之，他就风成了那个形状。

“没表演不闹，还有没有夜场？”唐煅问。

大刘给了他一个豪的笑容。

心情。

他闭上睛，真得就看到了那么一个“供货商”，便宜卖些什么没有牌的药的，一个没证的小作坊，躲在个偏远的城郊，白天里怕人查不敢易，只有在夜笼罩下才能生意。他们只和熟客往来，也会限制手机在易中的使用，这样能降低许多风险。

孙卯在信息里说，今晚要去货。

那挣扎、以及对原则背叛时的撕裂，唐煅切验过，所以他此刻能明白大刘说这句话时内心的沉重与煎熬。

于是唐煅转回来看向大刘的时候，除了脸有些苍白，已经看不什么异样。

“这些都是路人，也算是给了他机会了，这次事情过去也就不欠他什么了，你也别再有心理负担了，和女朋友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活，别影响你谈恋的心情。”

甚至有时候短到需要以秒记。

唐煅盯着大刘，大刘却躲闪开了唐煅的目光。

他叉开双跪在地上，使劲儿甩动着发。跟随着一并被甩起的，就是丁字内前里的那一块。

“没有没有。”卖票的摆手打发他。

一切都很合理啊。不合法，却合理。不需要合法，合乎一能容纳孙卯这条信息的逻辑就行。唐煅的祈求近乎卑微。

“城西客运站派所打算再蹲一蹲，半个月后查抄。”

多余的话他一个字都不能再说了。已经说得太多太多了。

“拜托了。”唐煅掏二百块钱压在了桌面上。“我车半夜才发，得打发不少时间呢，我朋友推荐来的，说九以后有刺激的。”

耳边逐渐能听到些周遭的声音了。

合着那摇晃的房，飞舞的假发，一个词儿不需要说破便能人人心知肚明：人妖。

皆因大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。

因为你满的教化、你肩负的责任、你所的环境都会堵着你的嘴让你把嚎啕咽回去，捂着你的睛让你把泪收回去，住你的心让你把所有的不能接受一并打包接受下来。

“什么叫，这事儿我怎么理？”他问大刘。

因为他总是觉得关于那次任务亏欠唐煅太多太多。

前的黑暗或许是应激启动的心理防御机制，在神崩溃之前为他隔绝了外界的刺激源，他也的确在这样暂时的失明中得到了一丝息的机会。

他都不知心情是个什么东西了。一颗心被摔了个稀烂。

“……我当时就瞧着他面熟，老半天才想起来是你那个线人，也算是帮你卖过命立过功的，不上面承认不承认吧……越是不承认越是欠人家个人情，你看这事儿，你咋理吧。”大刘还在讲述。

这个世界，不你是死了亲娘老、破产一夜之间无分文、还是妻离散，只要你还是个双脚站立于这尘世的成年人，留给你去崩溃的时间就不多。

直到两完全发黑，黑到一丝光亮都瞧不见，唐煅依旧死死地撑着大刘的办公桌，犹如一僵死的枯木。

卖票的歪着嘴笑了笑。“九以后拿着这个票上二楼，别声张。”

火车铁飞机线路越来越通畅之后，城西客运站几乎只往临近的村镇输送旅客了，也多是来城里打工的，在等候发车或者中转的一小段时间里，上很少的费用，就能在灯红酒绿中沉醉一会儿，这糙的娱乐场所引着不少形形的底层路人。

这里原本是个大卖场，倒闭了，商铺被改成了个歌舞厅。很原始的那简易卡拉OK，没包间，大家都聚在大厅里唱歌舞，像是上个世纪的产。

大刘沉默了几秒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：

“还有半个小时就没有歌舞表演了啊，只能喝酒聊天啥的，有背景音乐，你看你还不。”门卖票的懒洋洋地问唐煅。

「好。注意安全。」唐煅只回了这几个字。

唐煅也笑了。

形状，而下，却只是一个丁字内。

在他离开时大刘忽然叫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