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到放假的时候，所以太学一如既往，非常平静，偶尔才会有人来。

告别了青鸟，李启来到太学门。

青鸟上，然后张开双翼，让李启踩着翅膀走到她背后背负着的阁楼上。

青鸟恭敬的告别李启，而李启也付了账。

所谓的界限，就是这过渡之中产生质变的那一瞬间。

在一切终端可以覆盖到的区域内，所有的人和都在这位二品存在的注视之下。

“先生。”那只青鸟独自降落到地上，张开翅膀，低对李启行礼：“没想到您居然会第二次联系我，我还以为您这样的大人会有专职司机的。”

说实话，人的世界充满了各类自动化装置，但李启却从未看见过‘灵’或者‘AI’之类的东西作为自动化装置的一环，但这些装置依然非常灵。

但界限之说又不像是那些真正的基础规则一样随可见，它藏得更，没有那么容易被看见。

真正的基础规则在所有地方都清晰可辨，比如‘空间’，一切事都仰赖于其质在空间中的广延，所以可以断定空间是一基础规则。

虽然，他确实在不知不觉间有了一些名声，但那不重要。

很快，一只青鸟就顺着通网络落到地上，正是李启当初雇佣的那只。

或许这所有的自动化装置，都有一个共同的AI。

然后，她振翅飞，顺着空中规定好的航，快速朝着太学飞去。

不过，已经好准备了。

到了界限的存在，似乎这一隐藏的规则覆盖在所有的事之上。

李启有个猜想。

而现在，他距离这个答桉只有一步之遥。

这样的旅程速度比较慢，但李启很喜，比列宿和金台的超快速旅行要舒服很多。

青鸟没说什么免费之类的话，那不过是作而已，她需要每一笔钱来养活她的孩，她不是唐国的原住民，她是从其他世界‘飞升’来的。

但‘界限’之说要隐晦的多，不是每个人都能察觉，但‘界限’也普遍存在于诸多存在过渡阶段的事中。

李启已经搞明白了界限的很多用法，但唯独对这一瞬间始终无法悟透，他需要一次实验，亲观察一次品存在的集合复活，目睹这一瞬间的质变究竟是如何完成的。

只要事存在过渡，比如从少到多，从弱到，这事的中间过程就必然存在一‘界限’。

“这些事情之后再说吧，送我去太学吧。”李启摇了摇，不想再纠结这些。

怪不得她叫自己‘先生’，原来不是那个意思，而是真的是‘先生’，指的是教师。

李启走太学之中，没有受到任何阻拦，他本来就是太学生，不会有人阻拦他，自动装置也不会。

损失一些隐私，换来了几乎绝对的安全，任何违反规矩的

他在唐国待的时间不会太长，而且今晚他或许就会离开太学。

“咳咳，那只是一次意外，我也没有想过会这样。”李启咳之后解释。

“能到那样的事情，说明您已经是一位大人了。”青鸟恭敬的说。

很快，太学就到了。

那只青鸟似乎觉到了这心情，所以她也一言不发，老老实实的驮着阁楼，照规定好的航线飞往太学。

灵到可以自如的筛选普查每一个人，确认每一个太学的人的份，并及时作理。

原来是那时候，李启了。

不过……这还安全的。

可惜，李启现在的心情比较沉重，不太想欣赏风景或者聊天。

那就是诸界枢机的本。

所以比起纯正的唐国人，她要辛苦的多。

“我看见了，当时我带着孩们去听太学讲！”听见这话，青鸟原本压制的激动迸发了来：“我和孩们都看见了，先生你在太学门，替那些其他先生讲，而且你还被祭酒接了去！”

“大人？我可不是什么大人，你怎么会这么觉得？”李启摇，对大人这三个字表示否定，同时又有些好奇的问。

看得来，她有些激动，不过勉压抑住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