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这么戏吗？真看上我了？我有什么值得看上的，开玩笑。

杀猪盘？周伽南恍然大悟，商北斗上的矛盾与奇怪之，这下就全说得通了：商北斗是诈骗集团派来给他下的“猪饲料”，等他被“养了”，和商北斗建立了亲密关系，商北斗就会假装投资失败向他借钱，或者说自己有什么赚快钱的门路，骗他投资……

“嗯？你认真的？”

“一码是一码。”周伽南说完，憋不住咧嘴笑了。

不对，周伽南很快修正自己的理论：大费周章派商北斗这样的“级男模”，不应该去骗更有钱的人吗？他周伽南统共只有不到两万欧的积蓄，而且一看上去就是个穷学生，本不值得人家下这么大血本。不是为了钱，那就是为了……

商北斗瞳孔抖动几下，脸上迅速闪过各样神情，最终伸一只手：“说定了。”周伽南盯着他细看，看不他是认真的还是在玩梗，却下意识握住他伸过来的手。

“要我说这不合适。1.0又不欠他的，要200就给200，要2000就给2000，把人当冤大吗？”

“他还有幽默。”

“那今天这200……”商北斗试探着问。

“欸，想想办法。1.0你先别急……”

“2000？！”耳机里传来笑声一片。

商北斗趁周伽南去洗碗，走到窗边下耳机通话键。

商北斗尴尬清清咙，手扶额轻叹一声。

商北斗倒也没骗他，可不就是“医疗用品采购”嘛！

一室无厅的房间太小了，商北斗贼心虚似的故意小声，周伽南却听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
……

这几年周伽南的神渐渐不堪重负，却没什么病，每次检都拿到最薄的报告。他在心里盘算，一对角、心脏、两叶肺、肝脏、肾脏、前列……他上能卖的零件加起来，怎么也值个上百万欧。

“2000。”周伽南轻飘飘，“月付。”他不知“行情”如何，但他目前每个月收大概2000欧，卖总不会比搞科研挣得少吧。

商北斗怕他们争起来没完，说了声“那算了，抱歉”，草草结束通话。

“这不是为了能有个不突兀的理由留在他边吗？”

“可以预支给我吗？在我的赏金里扣。”商北斗用手兜住嘴，压低声音拜托。

“想什么办法，服务就快到期还没有续费，你有办法帮他解决2000欧，不如先把这钱了！”

“赏金又不是我们付，我们上哪儿给你找2000欧？！”

三年前，一家私人资本背景的医学实验室培育了能骗过人类自免疫细胞的“万能白细胞抗原”，解决了官移植的型难题。不需要挑选型合适的捐献者，任何人的健康官都可以用。这项不受任何政府和组织监的技术，为官买卖大开方便之门。普通人去偏远地方旅游、应聘，或者仅仅只是走在异乡的僻静街巷，却突然人间蒸发，被发现时少了一个肾、失去了肝脏，这样的故事不再是荒诞的都市传说。各国警方的反诈宣传，也纷纷加“警惕官诈骗”的内容。

“这个价格很合理。别问我是怎么知的。”

……

周伽南背后一凉，惊恐地偷瞄了商北斗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