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憋在心里，”他顿了顿，“还记得那次吗？不是得很好嘛。”

我绷直了嘴角，心里有些发胀，犯了病似的。这病只在没人的夜晚才偷偷犯过：莫名其妙的脆弱，密密麻麻的痛。

如果我能再勇敢一，再肆无忌惮一就好了。

我可以把我自己的一切都剖给他，给他展示我的真心与忠诚。我却没法张开，向他索要。

矫情的。

可我还是不到。一年半前不到，现在也一样。

他的动作慢了下来，指尖刮蹭着我到他小腹上的，神情染上了笑意。

我气息不稳地低看他，被他抬手抚去了皱着的眉。

他好像明白了，俯下凑近了我看，故意地：“想听什么？”

“再说一遍。”我哑着嗓开。

理智一，理智一。我在脑里警告自己。都说了要向前看，你他妈现在在什么，还在翻过去的

这是个无解的命题，纠缠在我每夜的梦里，拷问着我奔向他的路径，到底是一腔孤勇的血上还是令人可笑的不自量力。

“正儿，看我。”他轻轻说。

我用指尖抚着他的颈侧，跟他说：“江赝，说你我。”

那三个字的瞬间我颤了颤，酥麻的觉侵占了我的，我就这样了。

突然被抱了起来，我猛地睁开睛，发现自己坐在了他的上。他掐着我的腰往上我，仰看着我。

可是他的神兜着底，平白使我增添了好多冲动与勇气。

“没什么。”我闭上了睛。

他一愣，所有的动作停住，连呼都变轻了。我不再看他，松开了桎梏住他脖颈的手，绕到脑后，将脸埋他的肩颈里，地嗅着他的气息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好像……”他盯着我，“说了好多遍我你。”

“知。”他笑了，抬亲了亲我沁着汗的鼻尖，“我要你说来，想要什么，想听什么，都告诉我。”

我的记忆被拉扯至那天，他一步步问我让我说“你喜我”，那现在呢，也可以吗？

“怎么不等等——”

我打断了他的话：“江赝。”

他似是很满意的笑了，安安顺顺地张：“我你。”

“不骗你，”他叹了气，用手抚着我的后背，“为什么总是不信我呢？”

的余韵慢慢的离，我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。这是犯病的附加品，令人生厌的患得患失。

他伸尖我的，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得发，突然听见他说：“宝宝，别这么看我。”

“你想听什么？”他又一次问我。

心脏酸胀得厉害，不是单纯的痛，而是涌了近乎于无赖的委屈，在这一刻爆发来。

“你好像说了好多遍我你。”他笑着重复。

“因为我害怕。”我直白地回答，还是选择怪我自己。

他说得没错，哪怕我一直在定不移地向他走去，却也在潜意识里一刻不停地怀疑他，怀疑他对我的承诺，怀疑他又随时随地将我丢在原地，也不回地离开。

“你真的不知？”我低下看他。

我摇摇，剧烈地地着气，固执地说：“再说一遍。”

我卡着他的脖，声音发抖：“你别骗我。”

上，就着这个动作压着我。

“……什么？”我愣住，猝不及防被他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