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着抬，瞧见岑涧之双抿了角下压，吞了唾沫，这才凑近小心翼翼碰了碰岑涧之的。他知自己有错，但为了稍稍把自己摘来些，又小声辩解，“是因为你那时候太让人难过了……”

现在他才知当时薄枕霖居然是真觉得愧对了。

可是所有的闹喧嚣最后都染上了血的颜。

他很是担忧，害怕是自己那日提起了薄枕霖的伤心事惹得薄枕霖难过了，可岑涧之只叫他宽心，而后满脸忧愁的叹，“也不知我这个脚……”

“不会的！你别这么说！”薄枕疏小声地哭，因为过于难过了，很是心碎的起钻岑涧之怀里去。他坐在岑涧之上，双手捧着岑涧之的脸，保证，“就算万一站不起来了，我也会照顾你的。”

薄枕疏一愣，猛地抬对上岑涧之的视线，下一刻便被着后脑勺吻住了。

他满心惆怅，觉得这些心事说来丢人又难堪，可为了让岑涧之理解自己，他还是义无反顾说了来。

岑涧之不给自己看，薄枕疏又开始胡思想。他想到了薄枕霖，顺势便觉得岑涧之大抵是脚上留了很严重的淤痕，怕吓着他才不给他看。一想到是自己胡闹才叫岑涧之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，薄枕疏愧疚极了，“我错了，我以后再也不胡闹了。”

岑涧之眉微微挑起来，权当没看见薄枕疏里的难堪。他双手搭在椅扶手上，暗暗握了忍耐着不去搂薄枕疏的腰，只慢悠悠：“现在不推开我了？”

可就是他去给薄枕疏买饼的时候，薄枕疏一个人立在河岸旁，看见那混球拉着船上弹琴的姑娘想要往船舱里面去，姑娘哭着不允，可周遭人大抵是知他份不一般，也没人敢动。

“那你知不知我当时有多难过？”

薄枕疏犯愁，只当岑涧之真在记恨以前的事情。他小心翼翼确认岑涧之的脸，好努力才下定决心解释，“我那时候是太难过了，你故意对我说那样的话……我以为你喜哥哥……”

薄枕疏以前是很嘴的人，但耐不住刚刚经历了变，现在他很担心自己再害得旁人什么事。他很是忧愁的抹了抹睛，愧疚与悔恨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
看着薄枕疏睛都红了，岑涧之还很会装相。他自然是很想将薄枕疏带怀里细声细气的哄的，可仍旧忍耐着，只低声问：“万一我再也站不起来了……”

只薄枕疏，他初来乍到，又最是少年意气，自然是容不得这事的。于是纵接住了快要落的姑娘，又转一脚将那混球踢下了。

他的被男人衔着狠狠撕吻，原本只松松搭在他后腰的手也猛地收了。两个人的膛贴在一，他被压得息不及的时候，听见岑涧之沙哑的声音，“对你说那话的时候，我也疼的要死了。”

岑涧之声音抬了，为了和薄枕霖划清界限，难得连名带姓叫了薄枕霖。他面铁青，瞧着薄枕疏被他陡然的语调吓得很是心虚的垂着脑袋，瞧也不敢瞧他，冷笑着掀了下角，“你敢把这话跟他说吗？”

当时周遭的民众都在呼，犹如第二日薄枕疏摘下那盏灯的时候。

他难过的受不住，这时候医馆的学徒送了吃来，他只得一边就着薄枕霖的手吃些清淡烂的粥，一边安抚薄枕霖这不是他的错。

薄枕疏刚刚醒来，技能还没能恢复。接下来几日他除了吃便是睡，岑涧之近乎时刻守着他，沈妄生也每日都来，只薄枕霖，鲜少现在他面前了。

“照顾我？你会照顾人？”

丝毫不知这样只会让岑涧之的心情急转直下。

现在知当时岑涧之与薄枕霖是为自己好了，但之前薄枕疏确实以为岑涧之喜薄枕霖了。毕竟岑涧之那样推开他，甚至教薄枕霖弹琴不教他。

岑涧之言又止，那副为难的模样，登时就叫薄枕疏把心提了起来。他撑着床坐起来，想要看看岑涧之的，被一手拦了下来，于是更加担忧，“姜医师说情况不好么？”

“我喜薄枕霖？”

薄枕霖习惯将错往自己上揽，可薄枕疏听着却不依了。他捉着薄枕霖的手往自己脸上，贴着蹭了蹭，又是委屈又是气恼，“你又有什么错呢？”

他想起薄枕霖被母亲一个耳光打得偏过去，很久很久都没能回看母亲一。

可薄枕霖只笑，不应声。

薄枕疏疯狂摇。

“是我没有看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