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欸欸欸，小……」

「啊？」莫愁又犹豫了。

「欸！」若荷以指指着她，暗示她又叫错了。

「其实也不是，是因为我是个姑娘家。」莫愁说。

莫愁解释：「如果我是男儿，再低微，都可以寒窗苦读，登科之後大官；nV儿的话，除非是名门，否则就别想翻了。所以我才说，小是读书人，有一定的阶级，老爷才会收小义nV。」

「好哇，好哇！」莫愁听了很兴奋。

第一天，他们经过了邢州乐寿县、冀州枣县，这专为军防工事设置的驰都避开了城镇的市集街坊，犹如二十一世纪城镇的外环路，不必行经市区内，非常畅通无阻，甚至可与速公路相当，让八百里加急的急报信差可以疾速奔驰。然而对於若荷来说，她自己倒是想能城镇里，好好见识一下宋朝的市集风华。

「啊？」莫愁频频摇说，「不行！不行！这样我会被总和老爷骂的。」

此後的旅程中，若荷与莫愁坐在同一张椅上谈天说地，暂时抛去了主仆之分，好不快乐。

「哦，怎麽说？」

「欸，小……喔不，姊姊，你不能坐地上啦！」

「呃……这个……」莫愁难为情地犹豫着。

「姊姊，」莫愁自营帐里来，手里拿了件披风。「你怎麽没睡？帐外应该叫醒我陪你的。」她把披风搭上若荷的，「外凉，披上吧！」

「平起平坐是什麽？」

她传送之後，仍显示传送失败，这也是她百分百预知的事，不过传了讯息，她的心里也踏实了些。她目前所能的，只有靠着传送明知传不去的LINE讯息，来使自己心系着二十一世纪的人了。

「但是有一个条件喔！」

「嗯，好吧！」

他们晚上在张家屯外的荒野中就地紮营过夜。

她关了机，继续仰望那静夜星空……

「不要的话，我就不教你识字罗！」若荷也促狭地威胁她。

若荷睡不着，走了营帐外，这荒野中的夜空，万繁星更加清晰；Y历廿六，那弦月过半不久，刚从山探了来，除了几名士兵站哨戍守，就只有营地三五炬台的营火亮。

「看你睡得香，不想叫你。我自己来走走，看看这里半夜的郊外是怎样的。你回去继续睡吧！」

「喔，是姊姊。」她想想，「好啦，不然就照姊姊说的吧！」

「姊姊睡不着，我也睡不着啊！来陪你说说话吧！」

「我的好妹妹！」若荷对坐在地板上的莫愁说，「来，坐上来我旁边吧！」

「就是呢……以後，你不要再叫我小了，你叫我姊姊，我们以姊妹相称。」

「我不是要你在大家面前这样啦！是没人看见的时候，例如在寝室里，还有现在在车里也行，也就是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。最重要的是，你的心里把我当姊姊就好，不要把自己当成我的丫鬟，丫鬟的工作只是给别人看的就好。」

「那……既然你不要坐地板上的平起平坐，那就跟我一起坐椅上的平起平坐罗！」

「我们是私底下的姊妹了，既然是姊妹，就平起平坐啊！」

若荷笑了笑，说：「不然……我

什麽这个时代的法律这麽残忍？即使我不会遭遇到，我也不忍心看到你们或别人这样啊！看来这时代，还真的没有罪止於己的法理，还有很的门第观念，如果你是别的份，当年我义父可能也会收你义nV了。」

「小请说。」

「就是……」若荷思索了一会儿，想想如何用浅显易懂的方式解释给她听。「你看，这椅是不是平平的？你跟我一起坐在这平平的椅上，就是平起平坐。不然，这样也可以……」若荷随即坐到地上去，坐在莫愁对面的墙脚，然後说：「我跟你一起坐在平平的地板上，这样也是平起平坐。」

她拿手机来，开了机，萤幕上时间显示着23:16，电量52%。她悄悄拍下了夜间紮营的情景，然後再自拍一张，传给皓天，写：现在是晚上十一，你睡了吗？我们的瀛州战役打胜了，现在跟着义父班师回朝，目前在回京的途中夜宿郊外，这里的环境好清新，很像我们那次去塔塔加营的觉。你看照片中都有卫兵站哨，很安全，不必担心。这里没电，我要尽量保持手机余电，不多说罗！bye~。

若荷沉Y了一会儿，她觉得莫愁已经十六岁了，在二十一世纪都是中的年纪了，连字都不认识？於是说：「莫愁，我教你识字好不好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