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项元筠还算听话，抱臂站在一旁，冷冷盯着项信肇。每一次对项信肇的探望，都是如此残忍现实，最后落得个不而散。久而久之项元筠也不愿意再来。

项言璋吻住哥哥的，仰叼咬哥哥的下。哥哥也张开双，伸尖与他亲密地换了一个吻。

项言璋将项信肇扶到床上，平静地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是我儿……”

哥哥的嘴却忽然闭上，不愿意说了。

他们走了。

项信肇疯了又如何呢？掩盖不了他曾经犯下的罪恶。他对妈妈和小姨造成的伤害都是实打实存在的。妈妈死了，小姨也因此毁了本该大放异彩的一生……一切的源，都是因为这个疯了的男人。

“你想知的话，我可以用一生来述说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……双相发作。那时候觉自己特别特别厉害，想什么都能到，结果被了。”

“别担心，你回来后我好多了。”

他们在一座断桥边停下，漫江皆是碎金，垂着一片沉甸甸的白云，那云有鼻有，好似财神把金元宝磨碎了，坐在云边笑眯眯地往江面播散。

“我的灵药，是你。”

项言璋，风都是甜的。

项言璋弯下腰，看到这位饱受神摧残的中年男人，弓起一张瘦骨嶙峋的背。他小心翼翼地伸手，扶起了项信肇，蓦然见到一串串黄白泪在项信肇底淌下。项信肇抓住项言璋的手，越哭越伤心，越伤心越哭，几乎要不过气了。

夕铺天盖地，远青灰的山被其中蒸腾的山雾所遮蔽，犹如被模糊画笔划了一。

“你是我儿，你是我儿……”

“我当然有。”项元筠看了弟弟。

“啊……”

项言璋和哥哥回到那幢小楼，里存放在着他那台神气的托车。他抚摸这台纯黑的托车，发生在这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。他扶着车把，把车推门外。

项言璋发动车辆，哥哥搂着他的腰坐在后面，车开得很慢，风满敞开的衣袖。

……

一鹳腾冲追去，筠璋相映共古今。

“你希望我这么说，是吗？你是敌国派来的间谍吧？想用这拙劣的手段来取情报！我可是领导人，你们以为我很好糊？！”

项言璋往前走一步，嘴里怎么也憋不一个字来。

项信肇忽然大声吼叫，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场景，双抖着跪在地上，弯下腰，抱着脑袋痛泣。

“你好好养病吧，我们给你带了吃的，你能吃就多吃。”

项言璋起，准备离开。项信肇却忽然拉住他的手，抖着苍白的下，叫人分不清他是清醒还是糊涂：

“家，家……我的家呢……”

“孩…孩……你们要好好的、好好的啊，我这辈就这样了，你们好好的，偶尔来看看我就行……我死后，把我烧了，洒在海里，我想去海里当条鱼……游啊游……”

项信肇忽然起来，抓住项元筠的小臂，却又忽然变脸，面目狰狞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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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“哥，别说了。”项言璋忙伸手拦住哥哥的嘴，祈求。

项元筠笑着把弟弟在怀中，贪婪地取弟弟上的味，像个瘾君。他捧着弟弟的脸，极尽温柔地开：

“不想说我就不问了。”

“回家？我没有家，你有家吗？”项信肇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。

直到项元筠声惊扰，那人才缓缓转过来。

“对了，你那天为什么会受伤？”项言璋问。

项元筠甩开项信肇的手，面无表情地说：“言璋回来了，不过你应该也不关心的，我就跟你说一声罢了。”

项言璋红着脸垂下睫，飞速眨了几下。他像想起什么，抬问：“为什么会患上双相？”

“你的家被你毁了。”项元筠残忍地说。

兄弟俩无声地对视一，有阵凉风在心中过。

项言璋咬着下，睛一下一下地眨。他无法回应项信肇的呼唤，所以他只能沉默。

“言璋，走了。”

“还记得我吗？”

远觅的东方白鹳漫步于江边的浅上，似乎听到动静，颈向前伸直，猛地扑打翅膀腾飞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