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问过很多次究竟哪里不一样，哥哥没有继续说下去。只是让他记好了，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碰他。十四岁的时候，楼下开修车店的老板娘很是心，听说了姜莜的情况后，便说老年龄大了，正好缺个学徒。

但他其实不觉得买卖有什么不妥，不是什么商品，都是因为有需求才会形成易。有需求才有存在的必要。只要哥哥松，被男人摸几下而已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对那些男人张开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他看着姜烨就是靠这个才把他拉扯大，但哥哥却总一边轻轻抚摸着他发丝一边摇。

绿豆汤很是清甜可，一碗喝下去，姜莜觉得自己仿佛又有劲了。他放下空碗准备继续活时，看见萍姨端了一杯走了过来。又悄悄把他拉旁边的小屋里，把门关上后，又给他递了一板红的胶。

然后杨颍便被老萍姨揪着耳朵扔去活，姜莜则捧着那绿豆汤的碗喝着，冰凉从咙一直沁到心里。

“想都别想！”

虽然老板和老板娘都是中庸，但杨颍的确是货真价实的乾元。所以他刚刚那些讨人厌的反应并不是自己能够完全控制的，因为有姜莜在。

姜莜十七岁，因为是捡来的小孩，没有，上不了学。最开始很小的时候，姜烨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，去店里也会把姜莜带上。等他再长大一的时候，他又说什么都要陪着哥哥。可就算他只是一声不吭地坐在前台后看书，店里那些来来往往的客人看到他，便会笑嘻嘻地把姜莜从椅上拽起来问他卖不卖。

萍姨骂骂咧咧，大红拖鞋得杨颍抱鼠窜，疼得嗷嗷直叫。

“别打！别打了！我就随一提也不行吗？”

给我打个折……嘿，不愧是‘虹音’的牌，你哥好香啊……真的好香。”

因为姜莜已经打断过两个人的鼻梁骨，这让店里的老板大发雷霆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姜莜低歉，

“不过嘛，我还是觉得，小姜你更好闻一。我说小姜，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来过期啊？就你这信香，来期还不散得十里八方到都是。你要不脆跟了我算了，我中毕业那会学校带我们去过等级鉴定，好歹可是个甲级乾元。横竖你都不亏的。”

“小莜…你毕竟跟我不一样。”

此时，空间不大的店里又响起另一个男人“哈哈哈”浑厚笑声。

姜莜默不作声地弯下腰，正举着捡起来的扳手准备对准已经凑到他脖附近的杨任那脑袋时，倒是有人先替他行了。

“我倒是觉得小姜跟了杨好的！就是这杨……确实是穷了，还欠了我一债呢。不过男人嘛，成家立业，先成家再立业也不迟嘛。我那时候袋里也没个钱，阿萍你不还是乖乖嫁给我了？”

萍姨气得瞪圆睛：“你也少在那胡说八！小姜跟我能一样吗？我们小姜的相貌和段，天上谪仙都委屈他了……小姜，你可别理这两个臭狗屎。”

“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，萍姨。”他对女人笑，蹭满油垢的手在上围裙用力了，再接过女人递来的绿豆汤。

修理店的夫妻俩萍姨和陈叔都已年过半百，据说以前有过一个女儿，但不知为何缘由，二十来岁便殁了。萍姨以前就一直对姜莜很好，姜莜觉，她心里可能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个过世的孩。

“我看你脑袋是不是快给虫啃净了！满脑黄废料！去活！就你那息，还惦记小姜？不想的话小心我明天就把你给开了！”

“小姜，我料到你早上也许没吃抑制剂，这个是我之前从医院买的。”

姜莜恨不得立刻爬去抡起地上的扳手就去砸杨颍那张蠢脸，他好歹才忍住了，杨颍没发现什么，又痴痴地盯着姜莜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