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云说：“什么番人，什么落。等我……回来帮你，别说武北，任何你想去的地方，我都让你横着走！任何你想要的，我都送到你面前。”

青玄：“那你可找到可以渡劫的地方了？”

“疯去了！”

“你看谁都没有坏心！你那师尊，抓尽中原妖兽，你也觉得他别有苦衷！”

文璃和墨云回到莱山文云观。墨云问：“你注意青玄边那个叫不见天的人了吗？”

“是。”墨云心里想着：等我解决了袁霞，过了那五百年天劫，就回来帮你。

“嗯，就像你，虽然化了人形，但是赤金瞳是改不了的。尔裳也是，血红珠，夜里看见，吓死人了。”

两人面朝着海，看着天上里两个月亮，一样的亮。

“哦。”

“等我渡了五百年天劫。”墨云只说了一半，还要等他杀了袁霞没说。

青玄听他有没说的话，每次墨云不能说又不想骗他时都是这样，问：“等你……什么？”

墨云把青玄转过来，面对自己。两人前肌肤相贴，青玄下面在两人腹间磨蹭，早受不了，青玄咬着嘴撑。墨云动的慢，可青玄受不住后面的刺激，终究还是在这震颤中又了来。汗得透，手掌反而凉了，抚着墨云的膛，额相抵，似要把他推开，却又更似绵勾人，“墨云，我……我不行……不……不要了。”

墨云下又送了两送，被这么一推一喊，蓬而。

“那师父怎么还不回来？”

文璃拿起罗盘给墨云看：“啧，你看你看，西北乾位，没错的。天我都找到了！通天彻地几万丈！飞得我法力都没了，都没看到尽！”

“好看。墨云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，最好看的妖，这天地之间再没有比你更好看的……”

“有，他说没找到叶基礼的人，可也没见到有战场。应该是没打起来。”

“墨云要渡天劫了吗？”青玄打起神，这可是妖极重要的事情。

墨云跃起，带他到岸边，盘坐了下来。

白日映在侧，终于还是青玄先开了：“天亮了，你跟我师父该回中原去了吧。

“看破不说破，他也没有坏心。这类妖异最怕人当面喊破，损修为的。看得他对青玄还是很敬佩，等机缘到了，他自然会亲自告诉青玄。”

墨云承受不了更多的告别，他再多看一青玄，可能就再也不想离开他边。

“嗯，文璃也算不清楚，但大约是近了。”

两人回到大帐，就见文璃坐在行军案后面，左手肘撑在行军案上看一个罗盘，嘟嘟囔囔：“不都说元始天尊的玉虚在这白须弥山上吗？我怎么没找到？而且这是元始天尊的地盘，上清派重内不重外，练的是气神，跟我这练内丹清修无为一派的不冲突啊，我的阵法为什么不能起效？”

墨云不等他念叨完，一把拉起文璃，“走了。”两人不见了。

“不见天是妖的事情要不要告诉青玄？”

青玄也知他要走了。

“极好，极好！”青玄，想起好几天没见到师父，“文璃这几日带着骁卫去找叶将军，可有给你消息？”

青玄这一劫一伤，三万大军在半路耽搁了十几日，粮草看就耗尽。幸好离孤鹜城只需两日路程，众兵卒都想早日到了孤鹜城，就能吃饱饭，反而走得更快了些。

文璃，“他不是人。”

“去找那空山寺的老僧！”

墨云不等他说完，一把将他搂到怀里着，青玄的后脊贴着墨云。这宽厚温，让人想靠去再也不来，这拥抱甚至可以阻隔大漠的侵蚀，可以挡住白须弥山上刮下来的风，让青玄觉得温柔可靠可以托付一切。

再多未来的许诺，两人都要面对前的分离。墨云知该走了，他还要回去解决袁霞，否则就只能一直躲一直逃。

“我也看来了。妖气倒是隐藏得很好。可是他那量，只有半人多，比尔裳化成人形后不了多少。还有他那灰白的瞳。”

“好看吗？”墨云问。

青玄就跪立在墨云侧，用小指勾了他鬓角一缕发，给他细细编下去。编好了，双手掰过他脸来看。

文璃又冲青玄说，“对了，骁卫让我告诉你，他想坐投石机，甩城门，不想钻门。还有他说跟不见天有一个什么阵前合，要让你见识见识。还有，他吃的……”

“他确有苦衷。以后我会告诉你们的。”

“看，疯回来了！”墨云跟青玄说。

青玄似乎是睡着了，呼有些沉，地在墨云怀里。墨云拆了他发冠，扔到一边，帮他拢了几下发，又忍不住低吻他。青玄有些困倦，在迷糊中回应着，又勾起墨云涨得难受。绵绵密密的吻里，黏黏的，很慢很缓，似梦非梦，似醒非醒，一吻一送就到了时间的尽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