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好啊～老师拿着你这些脏东西去吧～」

「十几万…」

「老师自己过来付款呀～」

前面的人转看向他，他瞬间瞪大睛，这个晚上一万？这地方他平时想都不敢想，现在不顾他的颜面带他来这地方，被人以视觉羞辱，还要他自己付款？

这一一个老师听在姜季帆的耳朵里无比的刺耳，他知对方是故意这么，就是想把他的一层层的撕开，可是他还没有丝毫的办法…

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」

「啊！！」骨错位的声音现，姜季帆忍不住大喊一声，生怕声音吵到别人又赶捂住自己的嘴，没一会手就被周洺拽下来，取而代之的是刚向浪汉求来的破布嘴里，痛苦万分又不敢把布吐来…

「姜老师，付款呀，要用什么方式支付？」

似乎上所有的骨气都被这个人打碎，满脑转悠的不是自己的理由，而是对方想听到的答案，他害怕自己说来了对方不满意驳回了他，所以小声回到「因为…我…我不…」

姜季帆制压下又要哭的情绪，颤抖着把换来的破放到地上，袋里拿卡包，蚊般的声音说「刷卡…」

「放过你？老师讲什么梦话呢？认个错我就放过你了？我是这么善良的人吗？」

「这才哪到哪儿呀，老师是不是还想去工作？觉得KTV辞了就辞了，下次再找？我告诉你，在我允许你工作之前，你要是敢再找，你找到哪，你的照我就发到哪，今天只是发给你的KTV老板一个人，以后你再找，我保证你的所有同事都会收到。」说着抬脚把那只已经断开的脚踢到一边，冷声说「另一只。」

对于他的天真，周洺忍不住大笑几声「你真的很天真～我跟你说过的话你是不是都不当回事啊？在KTV的时候我就说了，过了今晚你就没有人权了，你以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仅仅只是让你污秽不堪的现在大众视野里转一圈吗？那也太简单了～怎么能让我消气呢～」

「没有，没有，没有女朋友。」

「那还有多少？」

「我知错了…求你放过我…」

一房间，他立刻在地，怀里那破烂不堪的东西被散落到旁边，周洺则是浴室给自己洗个澡，还故意了香在姜季帆的边转了一圈，问「姜老师，好闻吗？人类的味～」

果然这话一，周洺就非常开心，索也就放过了他另一只脚…

需要支付一万块钱，还有两千块钱押金～」

姜季帆害怕的向后挪了挪，哭丧着不断摇「不要，不要，求求你，明天还要离开酒店，求求你，不要在这里住，我真的住不起。」

「那就先住半个月吧～上次老师跑的时候我已经打听过了，你没有家人，单一个人留着钱什么？」

周洺不答反问「老师上还有多少钱？不对，老师的全家还有多少？我看看能够在这里住多久～」

「老师还有多少钱？两年，KTV包吃包住，老师怎么也得剩个十几万吧？还是又了女朋友，人家上去了？」

「我…我不该不打招呼就离开…」

「是不是我现在去，你就放过我了？」

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，周洺同意了，不过他还想知「老师为什么不想在这里住啊？」

「是吗？姜老师错哪了？」

「不止你的钱，你的所有东西，从今天开始都由我重新塑造，你只能用我给你的，吃我赏你的，不是我给你的，我一一给你摧毁掉，比如你今天这衣服，再比如这个懂得逃跑的脚…」球鞋踩上他的脚踝，发了狠地碾压…

「我错了…我知错了…」

「我不要在这里住，我住不起，我已经没有工作了…」

「错了，是你不该离开，我还没玩够呢，你怎么可以走？」

「不…不要在这里住…钱拿去租房行吗？」

‘啪…’一个耳光重重的甩在他的脸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