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。”褚清承诺着吻了吻他扶在自己肩的手背，温柔说，“我记得。”

伸小小的尖，飞快地了一记褚清的戒疤。褚清微微一震，祝烟返在他怀里，慢慢地缠绵地吻那枚了的戒疤，继而去吻他的淡淡青痕，吻慢慢绵延到褚清的耳上，他又又媚地问：“第一次吗，老和尚？”

他不需太多地学习和对方的指引，凭着一个男人的本能，就把祝烟返轻轻地托起。

他扶着祝烟返赤瘦白的脊背。禅修有力的，常年握笔握杖的结茧的掌抵在祝烟返骨骼分明的背后，指节慢慢住祝烟返的脊骨。祝烟返仰一声，肩膀微微发抖，延伸一侧漂亮的曲线。一青丝在这一下剧烈的挣动间蓦地一，簌簌地又落回他的肩上。始终掩映在乌发之下的洁白和秀小腹得以暴一瞬，让褚清看了个分明。

祝烟返是惑族人，本就足以令任何铁石心的人动情。

祝烟返极尽能力以双勾住了褚清的腰，右手摸到褚清间的。禅修的如他这个人一样颜洁净，仿佛第一次袒人前，既内敛，又兴奋，半半地发着。祝烟返将全重量都给了褚清，左手勾着自己的发梢，拿它们去慢慢搔褚清的。柔的发轻轻拂过端，一两发丝甚至探了孔径之中，褚清半抬着脸看祝烟返，眸之中有什么渐渐退去，又有什么愈加沉。

只不知，是因他已两清澄，一心渡人，还是已经堕尊为他织就的……情的烟雾之中。

褚清的手掌穿过祝烟返发丝间的隙，碰到那柔腻的肌。他知掌下畅的小腹线条，自下而上，压过翘的、如佩一枚致红玉的右，慢慢握住对方的手臂。

褚清睁开了睛。

与褚清诀别之后，祝烟返剃去烦恼丝，在下戒疤，拜他曾经恨的禅师门下，从界无所不得的尊主成了一介清苦的禅修，只是想把褚清离开时的心绪会分明。他想知，修无情禅究竟是怎么样把褚清这样的一个人慢慢变得克制、寡言、遥远，渐渐地……由多情、变无情。

祝烟返到禅修的在自己间沿着微微来的前后磨蹭，不大自在地别过了脸：“你要记得刚刚说过的话。”

褚清没有再闭上睛，他专注地望着祝烟返，把赤的尊殿下搂了怀里。

这一瞬很短暂，却如他日日念诵的经，坐对的烛，让他永难忘记。

褚清不自主地念了一声经，双目微合。祝烟返拿指尖去拨他的睫，凑近了用吐息去撩拨，看自己的呼拂得禅修睫轻动：“为何要闭上睛？”见褚清没有睁，他握住褚清的手，牵引着它放到自己光的肩上，祝烟返轻声：“修多情禅，从心之，不是你自己说的吗？”

祝烟返望着他，边泛一朵浅浅的笑涡：“大和尚，你看得见我，还是看不见我？心里有我，还是没有我？”

可惜那时的“有”，不代表永久的“有”。而禅修的“无”，却是永久的“无”。

直至今日，祝烟返坐对青灯，指尖一粒粒拨过念珠，想起旧事时，还觉得褚清那时没有欺骗他。那一刻，自在随喜的禅修着实心悦那个元气大伤的小尊，着实中有他，心中有他。

褚清大约没有言。

佛火昏昏，照映着乌发如云，雪肤红的小狐狸。

他温的长发长及，自鬓边垂下的乌黑柔的发丝拂在褚清肩。褚清将它挽上祝烟返耳畔，答：“看得见，心中也有。”

更何况与他相对的人是一个多情人，褚清懂得欣赏，心中也不乏喜。

祝烟返以这样的份过这样的生活，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，却半不得超脱，他非但不能放下，反而在恨纠缠中度过了近百年。直到今日，他对褚清的火还未有分毫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