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郎中，你们可是来了。”

“我看着没有东西啊。”

这才发现自己穿得好像是有些太过随意了。

他之前与陆杨接得不多，但远远地也观察过陆杨，在翰林院时，他懒散自在，潇洒不羁。

陆杨若有所思地看着他，好一会才问声。

这会天才刚亮，难得见陆杨这么早起来。

他转看了看打扮得十分隆重的吕建安，有些懵。

半个时辰后，车在玻璃窑门前停下。

他愣愣地看着陆杨，心里扑通扑通，不知陆杨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
吕建安一看陆杨的车过来，连忙下车迎上去。

何心远，“确实没有东西，就是，就是看陆郎中相貌好，不自觉就盯着看了。”

“你是不是要去参加什么宴呢？”

郭永常不时转看陆杨，总觉得陆杨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。

玻璃烧制完成，就意味着在这边的任务完成得差不多了，回京也是迟早的事。

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矛盾的人存在呢？

这次来，他也看到了陆杨的魄力和威严。

“噗！”

陆杨陡然睁开睛，对上何心远的睛。

他惊得想解释什么，又连忙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不需要解释什么。

安静的，冷漠的，搞笑的，懒散的，温和的......

郭永常有些不自然地收回视线，“那倒没有，你先前不是说不去吗？怎地一早就起来收拾自己了。”

就看陆杨是想什么时候回了。

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？

陆杨抬步门，闻言，笑：“我勤快的时候可勤快了，想懒的时候，没人能动我。”

郭永常没法反驳。

陆杨一脸你看我信不信的神情，不过他没有再问，只让他们提起神，别到了那边时像现在这样发傻。

不过短短半个多月，他便看到了陆杨的很多面。

闻言，陆杨扫了自己，又扫了郭永常和何心远。

不然，他估计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。

三人同坐一辆车，何心远不知为何，心里十分激动。

但哪里不对劲，他一时又想不来。

“咳。”

“我......”

郭永常一听，顿时笑声。

想到这，他转看向正靠在车厢上闭目无言的陆杨。

“建安啊，你这是？”

何心远不知，也看不穿，但他知一，便是不能与这样的人为敌。

何心远来不及闪躲，直直地与他对视上了。

说着，他看向何心远，扬了扬下，“是吧，何修撰？”

陆杨一下车，都没好什么准备，就突然听到吕建安的声音，差没被吓到。

郭永常和何心远没法反驳，只好应是。

“郭郎中，你再看我，我都要以为是不是我脸上没净，有什么东西让你觉得新奇了。”

吕建安扯了下上的华服，嘿嘿笑：“没，我听说陈府尹他们也要来，总也不好穿得太过随便了。”

他上下扫了扫吕建安，把话说全。

这倒是实话。

陆杨走下最后一个台阶，停下了脚步，似笑非笑地看向郭永常。

“我脸上到底是有什么，为什么你们今日一个两个地这样盯着我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