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内克从手臂边缘瞧他，只见莱默尔专注地注视着他，和煦的眉目洋洋地。

虫的疼痛就仿佛在叫嚣，要他不要命地豁去，只为有最多的可能留下这人，即使概率是万分之一。

斯内克的越降越低，他大的掌指覆盖在圆鼓的小腹上轻轻抚摸，伸怀里颤抖地扯一条洗得很净的红领带，一莱默尔的手中。

他抱着肚要叩，莱默尔将还在渗血的手掌垫在他额和地板之间，让他不敢再动。

斯内克瘦了的脸全是泪，依然畏惧地看着他，讨好地上前蹭了蹭他的指尖，像条军犬对他的手指用嘴碰了又碰。

他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，他可能已经放弃了。

斯内克傻了一样僵住了，他差因为这句伤人的话绝望到要昏过去。

“你知了什么，关于我的事，”莱默尔问，“只知参孙？拉斐尔呢？”

“你是要囚禁我吗？还是用可怜的语言挽留我？你肚里的孩不仅是你的，也是我的，我会负我该负的责任，不需要你多余的求情！”

“不用跪，我不杀孩。”

回答他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。

莱默尔扯回衣角，摸了摸斯内克的下颌，地将他的下尖抬起来，让军官看清楚自己并没有生气的表情。

求求你。

莱默尔亲亲军官的金发。

“我只问这句，真的只这句了。”

“安静，斯内克。你也闹够了吧？搞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！”

斯内克无措地呆呆看着莱默尔。

可是他的痛苦，莱默尔永远不会知，即便他用最大音量倾诉这些话语，就像这场往关系是一次运势极差的赌局。

“我拿到了，”斯内克跪坐在那里，抱着小腹，悲怆地闭睛，“莱，可我，我，呜…我说不，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”特等功，特等功有什么用？

斯内克剧颤，没有迟疑地歉：“我有罪，是我，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
斯内克再度迷上这个人只在霎那，期带来的柔弱也爆发在这一刻。

“莱…”斯内克慢慢弯了腰，肩膀剧烈地耸动，他颤抖地拉着莱默尔的衣角下摆，不让莱默尔看到他悲泣的丢脸面孔。

“我看到你和万提斯的议员好了，对不起，我不是刻意阻碍你，万提斯的成员很倨傲，不会允许平民有他们共同雄虫的后代，我不能让他们知，他们会打掉我的孩…”

雄虫的笑一贯很难让人区分真假，斯内克持续许久的霾好像终于遇到明媚的光，被雄虫俊无铸的笑容驱散，然后又被打极的低谷。

他惊觉自己声音嘶哑。

莱默尔摇摇，突然笑着慨：“噢，你哪来的罪，不是说去拿特等功吗？你拿到了？不然也不敢来找我吧？”

“原来你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，斯内克，你认为你曾对我有恩，所以这一切是你应得的。好，我今天就你想要的送给你。”

父，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
只是淡漠地抿着嘴罢了，令人难以捉摸。

斯内克听见一个很飘忽的语调说：“真是好狗，学会激怒主人了。”

他的神比以往空虚无数倍，渴望将莱默尔的行为摆在他生命的中轴，一举一动都牵动他的心神，他会因为这个人笑，因为这个人而失落，即使莱默尔的视线有片刻分神没有落在他上，他也会自私地到不安。

“还给你。”

“莱，你过我吗？”

血手的存在让斯内克再次顾首不顾尾，焦急想要拿医药，莱默尔陡然声喝止了他：

就是了，所以草率地跟注。

边的气压忽然变得很低。

“我就不该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