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再来一次的话，我依旧会选择这么……”

当然后悔啊。

“若我所料不差的话，你应该是没有灵的。”

后悔吗？

但是……

享受着属于凡人的快乐，无忧无虑。

犹记得那天，天气晴朗，万里无云，光洒遍大地。

宋辞目光微妙，“哪怕你现在，无法再踏上修行一途，亦是不悔？”

柳如烟浑发凉，脑海中作一团，一阵恍惚，整颗心揪，仿佛坠冰窖，冷得刺骨。

但是。

她的少年曾说过:人需时时后悔，亦为时时无悔。

她穿梭在街上，走走停停，寻找心仪已久的糕铺。

宋辞嗤笑：“那就得问你自己了。”

宋辞顿了顿，继续慢条斯理，“没有灵便代表无法踏上仙途，这或许就是你无法引灵气的本原因。”

宋辞看了一柳如烟，于心底默默长叹一声。

柳如烟躯僵片刻，猛然睁大睛，瞳孔骤缩。

“为什么其他修士杀夫证修为大增，而我却不能……甚至引灵气都不到，为什么？我究竟哪里错了……”

“我想和你聊聊。”他用商量的语气说着，“不知姑娘愿否赏脸？”

所以她只能把这份悔恨埋藏在心底，不让它冒苗。

柳如烟垂眸，底划过一丝茫然。

她一气，转看向宋辞，双目赤红，神幽暗且执拗:“我错了吗？”

“后悔吗？”怀着一丝恻隐之心，他淡淡询问。

柳如烟沙哑的说着，嗓隐约有些颤栗，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，“现在你却告诉我，这一切都是假的，那什么才是真的？到底什么才是真的？！！”

怎么会不后悔呢，悔得生不如死。

她喃喃自语，双手攥着拳，指甲嵌掌心，留下细密的划痕，鲜血淌而。

柳如烟蓦然抬，泪的眸凝视着宋辞，嘴微微张合，却说不一个字。

直至一个男人挡在她前，将她吓得不轻。

她害怕，警惕的盯着他，“我、我没兴趣，麻烦你别挡路好吗？”

她后悔吗？

那名男贪婪的目光落在她上，神火辣而炽，像极了饥饿已久的野兽。

她像是知不到痛意，只愣愣的站在原地。

情，杀了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，一切只为了生存。”

这一瞬，扪心自问。

“你胡说，我若没有灵，之前为何能修炼？”

往日记忆浮现脑海，一幕幕闪过，令她痛彻心扉。

“传闻，叶前辈杀夫证，在短短数年内迅速崛起，威风赫赫，无数修士争相效仿，修为大增。”

他或许，猜到原因了。

柳如烟又从储袋里取一张卷轴。

柳如烟轻启朱，恣意的泪顺着尾缓缓下，她勾起，一抹凄的笑容。

她缓缓摊开画轴，画轴上绘制着一黑袍人驻足于空中，其下方是众多云霄的人。

宋辞微抿薄，神晦暗，没有回答她。

她声音哽咽，中的泪珠簌簌落，滴落在染血的画轴上，散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