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宸贵妃儿女双全，又是从皇上刚登基就伺候在边的，与皇上情笃。要说立后，我私心里觉着还是宸贵妃要合适许多。”

“心里念着彼此，哪里还计较妻妾之分？我只知萧郎是我的夫君，于他心中也认为我是他的妻，这便够了。”

本是想让她在中留宿一夜的，可她却以近来洛大人犯了风要赶着回府照顾为由，婉拒了。

洛夫人叹了又叹，颇为无奈。

昭华笑意温婉：

“她不是本的母亲，而是本的板。一块板，自然要好她的本分，才算是尽其用。否则跟丢到火堆里拿来焚烧的废柴，又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娘娘，洛夫人乘轿，却于半个时辰后又折返了回来，才暗地里瞧着，轿是被抬去了朝的方向。”

昭华轻嗤摇，旋而挑眉看他，字句戏谑：

昭华奉了一盏茶给洛夫人，也将天窗破开了与她说起了敞亮话，

“罢了罢了，你既无此心，你父亲即便为你筹谋得了后位，你往后的日也是过得少有愉。只是无论你是贵妃，还是皇贵妃，你都是皇上的妾室，你与皇上真心相，你就不想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吗？”

不怕母亲笑话，女儿私心所愿，不过是个闲人罢了。日富足，儿女双全，君恩常在，便已极好。女儿知父亲为我筹谋是好心，可这好心落在女儿上，却是要将女儿往火坑里推。”

意料之中的是，小福这一去，约莫快一个时辰后才折返回来。

“丈母娘要去见她的贵婿，也是无可厚非。”

“你这孩......”

昭华也不留，遂吩咐小福好生将洛夫人送去。

“我知前朝后本为一，女儿若能成为皇后，也可光耀洛家门楣。可女儿不孝，自认也没那个本事可堪当皇后重任。

晚些时候，昭华留洛夫人在长乐用了晚膳，

彼时昭华正哄着若馨睡觉，小福在门外候了半晌，

劝着，父亲这么，实在是有些糊涂了。立后说大了是天下国事，但从上说，这也是皇上的家事。皇上想要立谁为后，自有他的考量，哪里能被前朝的外臣所左右？

不过她仍是笑着说：

“那也请母亲劝一劝，不要父亲再为了此事而替我奔波了。”

只等昭华悄声退偏殿之际，才听他低声：

唯有听她此说，昭华的眉宇间明显闪过了一丝怅然，

小福亦笑，“娘娘是算准了皇上会让洛夫人来试探您。您今日与洛夫人方才所说的那番话，皇上听了，想必心下动然。”

好半晌后，才捧起昭华奉在她面前的茶盏，浅浅了一，

“她没那个指望了。”洛夫人泠然打断了昭华的话，“贵妃宁氏的父兄昔日见罪于朝廷，被皇上下旨于闹市问斩，这是京都许多百姓都亲瞧见的事儿。她份尴尬，皇上即便再与她情笃，也是不会将她抬为正妻的。”

今日洛夫人与昭华的闭门闲话，昭华全程都坦然对答如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