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皇后陛下，这十六人只是遭遇不公待遇的其中一分学，他们有胆魄，敢于跟当地的官府抗争，带写状，为其他学，也愿意到皇后陛下面前为天下学求一个公平。”

满朝文武沉默低着，耳边是武王有条不紊的陈述，语调不疾不徐，条理极为清晰地把舞弊案牵扯之人陈述得清清楚楚。

“名册都呈上来。”晏姝冷淡开，目光却落在众位学上，“武王，你带来的这些人，就是在乡试中遭遇不公待遇的那一批学？”

威严肃穆的大殿上，气氛压抑肃穆。

殿上安静无声，气息压抑而令人不安。

景王脸一变，正要说话，抬却对上了晏姝那双绝冷威严的眸，骤然间像是泰山压，一慑人的压迫而来。

“这份名册给你。”晏姝目光微抬，表情沉冷无情，“名册上所有涉及其中的官员和舞弊学，以及跟赵平昌过从甚密的程家家主，半月之内捉拿归案，由刑审理。”

武王此行只查了程家，没有查到他这个景王的上，如果他这个时候极力为程家辩解，定会被皇后认为是同党，甚至是幕后主使。

“臣还查到，这个赵平昌跟鄢陵程家来往密切，这些年一直秘密为程家事，此次舞弊的学之中，有三人来自程家嫡系，两人来自程家旁支，还有三个是程家夫人的亲侄或堂侄。”

“臣查到桐城、夷州和宁州同气连枝，皆收到布政使赵平昌指示，把那些不学无术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纨绔弟了乡试名单，替了原本有资格参加乡试的学名额，使得民怨沸腾，天下学纷纷抗议科考不公。”

“臣……无话可说。”他声音虚空，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，如此回，“只望皇后陛下秉公置，切莫冤枉了一个好人，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
“摄政王。”晏姝平静地开。

景王垂在侧的双手攥得死，得几乎可以看到手背上凸起的青。

元宝呈上名册，晏姝随手翻了翻，目光淡淡一扫就扫到了好几个姓程的名字。

锋利且无不摧的刀。

“景王有话要说？”晏姝冷问。

摄政王躬行礼：“臣在。”

元宝低眉垂跑下丹陛，从武王手里接过名册，转返回丹陛之上。

景王心泛起一刺骨寒意，缓缓松开攥的双手，脊背上已渗细密的冷汗。

他转看着武王后那十几名学，目光沉而愤怒，带着仇视意味。

仿佛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。

他不能冒这个险。

晏姝目光微抬，看向武王后跪着的十几个人，年纪最大的二十多岁，最小的看起来才十七八岁，个个面容憔悴而疲惫，看起来就是经历了一番不公，和长达两月有余的折腾，心俱疲。

“舞弊案中牵扯到的所有官员，臣已命人控制起来，并把所有涉案的官员和涉及的受贿银两整理在册，请皇后陛下过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