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总督府的大门，桑博的声音立响起：

这让楚牧不禁叹，同样心智的人，成长在不同环境，结的果实也不同了。

“那你想得起来，自己是怎么到总督府的吗？”楚牧继续问。

“你不记得了?”楚牧问。

桑博被电就会失忆?

……

但艾丝妲却觉得，歉没有收到当事人明确的原谅，那就必须一直歉下去。

艾丝妲这时走了过来，小声：

也因此，她和楚牧相比，只是人生欠缺一些磨炼，还不能洗去那份富足环境养成的天真观念。

她的一些行为，比如不停的歉。在上社会或许是最诚挚的礼仪，但在底层人看来，这就是一虚情假意的作，有一小题大的浮夸。

此时，他的心里隐隐有了些思绪。

如果是别的孩，是想不到这么多的，可能就木木的站在那里。

良久，他抬起来，说：

“我就在船上睡一觉，不知怎么的，从昨天睡到了现在，还被人偷袭绑到这来了。”桑博眨了眨，“大哥，难我的记忆错了？”

“记得什么?”桑博挠了挠，“难我之前真见过那小孩?”

“大哥!大!”

“对，就像妙的太空歌剧一样。”卡芙卡重复，“阿牧，你真是越来越懂我了。”

楚牧现在还想不明白。

“我不是在为你遮掩。”楚牧摇了摇，但也不想解释太多。

他小跑着过来，对楚牧低声问：

“大哥，那个粉发的小孩是怎么回事啊，一直围着我对我说对不起的?还说不小心电了我拉拉的，我寻思我哪怕真被她电过去了，我又没被电死，她一个劲的歉什么?这事提一句不就得了?”

我都没说什么，这事也就过去了，我也不会找你的麻烦，你一个劲的歉什么?是不是怪气我?

所以，桑博为什么要卖这个破绽给他?

“就像妙的太空歌剧一样，对吗？”楚牧模仿着卡芙卡的话语。

楚牧隐隐有一判断，那就是艾丝妲很聪明，只是她长久养成的观念，让她总是一些错误的判断。

的话，并且正如鲁万所说实现文明的复兴。那么，芙卡和楚牧，两个拯救文明的外乡人，被无数蓝人所纪念，这将是多么传奇的星际冒险故事啊。”

如果能一直装下去，这和真的失忆又有什么区别了？

“某意义上，也没错。”楚牧轻声，“你只是忘掉了，一些无关要的东西罢了。”

“我一定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，大哥你就别藏着了。”

这涉及到一个困扰人们许久的问题，先天和后天，哪个更重要?

“真的无关要，你别疑神疑鬼的了。”楚牧摇了摇，牵着卡芙卡的手就走，不再搭理站在原地的桑博。

这是真的，还是他故意装来的?

楚牧目前还没办法解答这个问题。

艾丝妲给他一觉，那就是这个女孩内心并不幼稚。

“真的无关要吗？”桑博看了楚牧，又看了艾丝妲，陷沉思。

“谢谢你，为我遮掩了这件事，否则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，他一直不肯接受我的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