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光不算好，谢蕴裹了件衣裳才勉呆得住，却是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开门声，门的内侍说膳房送了饭菜来。

“求娘娘救救姑姑。”

秀秀忽然又跪了下去：“求娘娘救救姑姑，这里如今只有您能救她了。”

“真的？”秀秀险些喜极而泣，又忙不迭开，“那娘娘打算怎么？婢能些什么？娘娘有任何吩咐婢都……”

两个内侍面面相觑，不合胃就摔东西，脾气未免也太大了些。

秀秀将当日看见谢蕴呕吐的事情说了，怕良妃以为她小题大，特意提了提那血里混杂着了内脏碎块的事。

“你什么都不了。”

刺耳的碎裂声很快惊动了门外的内侍，两人推门来查看：“谢蕴姑姑，怎么了？”

：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
“婢都明白，”秀秀虽然眶都红了，却奇的冷静，她一礼，“婢人小位卑，的确无能为力，一切都只能托付娘娘了，婢在此谢过娘娘。”

她现在都已经有些怕见人了。

秀秀猛地磕了个，窦安康心里动容，连忙起将她扶了起来：“你放心，我与自小相识，必定会救她。”

她十分谨慎：“此话何意？她怎么了？”

谢蕴叹了气，她也知这么说脾气太大了些，可总比说她现在是个瞎要来的好。

她如此明白事理倒是省了窦安康许多时间，她也的确没有心思安一个小丫，她要赶回长年殿仔细谋划。

两人匆匆在长巷分扬镳，幽微殿里谢蕴也撑着下了地，她如今分不清时辰，只知自己得等一个盒，不然一日不，不止扛不住，也会横添麻烦。



只是不知这摔盒是只有这一次，还是会有数不清的多少次。

一番话果然听得窦安康心惊，她颇有些苦涩，谢蕴的到底糟糕成了什么样，每次她以为自己已经窥见了全貌的时候，就会有新的消息传过来。

谢蕴应了一声，等人退下去了才凭着觉往门边走，一路上虽有波折，好在平安拿到了盒，回去的时候她越发小心，估算着距离和自己步的大小，估摸着到了位置，连忙抬起想要迈上石阶，却不防备石阶比自己估算的要很多，她猝不及防被绊倒，盒整个都摔了去。

窦安康没有半分委婉，谢蕴的事她不允许任何差错，若是秀秀当真是为了谢蕴好，那就不要添。

谢蕴扶着慢慢站了起来，弯腰拍了拍上的尘土：“没什么，不合胃就摔了，收拾了吧。”

秀秀脸瞬间苍白下去，良妃见她如此，心里颇有些不忍，却仍旧没有改话锋：“我知你有心，但这份心意你放在心里就好，这话可能有些不好听，但是……”

窦安康一愣，秀秀这话莫不是知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