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沈莺歌后悔，他也不会怪她。

她对他隐瞒的秘密早有猜测，可等真的从对方中听到的时候，似乎又是另一番觉。

沈莺歌虽医术不，但懂武。

容久说过的话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回响，每一个字都足以令人心神震颤。

容久：“？”

日上三竿，鸟雀声也从林间苏醒。

另一人还想问些什么，但看到沈莺歌二人已走一段不短的距离，赶忙噤声，招呼他们一起跟了上去。

容久试图起时她不满地皱了下眉，了手脚——没错，她正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上。

——

旁边一直保持缄默的中年人轻嗤一声：“这你们就不懂了吧？你看他们那气氛是需要第三个人现的吗？你们啊，还是太年轻。”

忤逆犯上，弑君之罪……

看天将明，折腾了一晚上沈莺歌也疲惫得很，草草洗漱过后便和衣在了容久边。

容久无知无觉地躺在被里，面比平时要更苍白几分，沈莺歌坐在床边端详着他，视线顺着对方平静的面容描摹而过。

容久：“……蠢死了。”

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。

——

他咂了咂，意味长：“可惜了，沈楼主从前找了那么多良家男，少楼主都看不上，怎么就看上这么个……”

寂静无人的夜里，她长长地叹了气。

她缓缓睁开，抹了把汗的额。

沉睡梦前，脑海中有弦毫无征兆地挣扎了一下。

年轻些的那人问：“许哥，你的意思是，少楼主和那个人……是那关系？”

被叫许哥的人瞥了他一，不置可否。

因此在她把容久带回姜嬷嬷家，又尽心尽力地为其调息了一个时辰后，终于将对方紊的内力安抚了下去。

上沉甸甸的份量将他迅速唤醒，他一扭，沈莺歌安然平和的睡脸顿时撞视线。

“……唔，不走。”沈莺歌哼哼着呓语了两声，搭在他上的跟着抬了抬，压得更严实了。

想起昨晚发生的事，他虽已重新掌控自己的情绪，但中仍有挥之不去的翳。

甚至，他希望她能反悔。

明媚的光短暂驱散了噩梦，容久握住搭在自己的手，试图挪到一边。

原本沈莺歌睡下时两人之间是隔了层被的，她也规规矩矩地平躺着，双手叠放在小腹上，只是后来她在梦里冷得很，于是，不但蛄蛹了被窝里，还把大半被都卷在了自己上。

心大就算了，怎么睡姿也如此豪放。

……完全置伤患于不顾。

他撑着下的床铺动了动——没起得来。

容久睁时，脑中仍残留着挣扎在梦境与现实间的不实，他微微蹙眉，试图起清醒一下。

但很快，在沈莺歌想起为何会有这异样之前，她便已迅速跌落梦里。

昨晚熬到后半夜又扛了个人回来不说，还耗费内力帮对方调息，她此时早已睡得不知今夕何夕。

他言又止，止言又，终究是没说。

她角微微勾着，像是了个梦。

扶回去少楼主不得累坏了？”

另外两人对视一，都从对方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。

容久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