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晏听罢也只是简单嗯一声，然后领导关怀员工似的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的话，就起离开。

季云苏无奈呼一气，右边坐麻了，又换到左边。

庄晏的右，也曾受过伤。只是现在回想起来，却有恍如隔世的觉，好像那是过去很久很久的事情。

季云苏弯了弯嘴角。这是当初她写给庄晏的。

冯驰张地虚虚护着她打了石膏的脚，好像那是自己的脚，生怕被碰到，“慢慢。还行，生意不错，除了老妖婆时不时去骂几句。”

季云苏撑着坐起来，伸长脖瞅了瞅，待看清那一排小字后，表情有一瞬的僵。

偶尔不经意间指尖碰到季云苏小上的肌肤，冯驰像是了手似的猛地一缩，耳渐渐染红。

冯驰笑眯了，竖了个大拇指，脑袋一歪靠在椅靠上，盯着季云苏右上雪白的石膏，忽地又坐直了。

冯驰将笔放她包里，一边慨，“这句话真好。”

冯驰落下最后一笔，起，，颇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。

季云苏立就知他要嘛，一边笑一边从包里拿笔递给他，开着玩笑，“风语老板的墨宝，等你以后把你的酒吧生意大，就值钱了。”

季云苏收回思绪，又劝，“你回去吧，睛都在泛血丝了，我这里还有护工，一个人没问题。”

别人欺她一厘，她必也要还一厘才行。

季云苏见他一副无所谓样，又想起当初亲见到冯驰被骂时的不还，心里忍不住愤懑，劝：“她骂你，你就骂回去，你没有义务听她那些腌臜话。”

季云苏想了想，说了几个即将开的委托人案件。

“想什么？”冯驰拿了个苹果来削。

冯驰嘿嘿直笑，“我最近并购了两家店，下个月开始装修，等开张的时候你一定要去。”

“有没有油笔？”他记得这位律师可是会随携带这东西。

他蹲在床边，左手小心翼翼护着脚不动，右手在脚背面石膏上写下一串字。

冯驰长一跨，一坐在椅上，枕着椅背，“不着急。”

她忍不住好奇，“你写了什么？”

“风语最近一切都好吧？我好久没去过了。”她问。

其实她早就喜上了那个男人，只是不想承认，或许早认清，早，也不至于是现在这般境地。

凌菲已经回过去，跟着庄晏走了。

季云苏看在里，便劝冯驰，“你上的夜班，快回去休息吧，我真的没事。”她也没想到冯驰竟然会过来。

愿你一生平安喜乐，有人，有人。

季云苏所有注意力都在冯驰写字上，她看不到，也觉不到，只是觉得写了很长一段话，写了很久似的。

冯驰专注地转着果刀，隔了倏尔，才喃喃，“我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。我知一个人是什么觉。”

她记得他暴雨中拉着吻她，记得他半夜抱着她睡觉，她清晰地记得他每一次靠近自己时，那慌动的心脏，和渴望期待的甜。



凌菲是跟着老板一起来的，自然也要走。不过临走的时候，视线还落在冯驰的上，有些言又止的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