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，皇帝终于扔了鞭，用帕拭去掌心细汗，手探顾寒舟间，在被打得的桃上着，指尖在中央闭的，迫力戳刺，满意地发现已无法。

“啧。”皇帝手指转动着杯盏，目光在他心逡巡，望见那被硕大太久、再度霍然开的小孔，，“方才未听见乖犬儿在背上哭叫，想是享受不已，乐不思蜀罢。只是你那又不听话了，松松垮垮的，都到了上，当真是一刻缺乏束都不成。”

“呜……狗皇帝……倒行逆施……呜！！”

虽是这样说，他却用手指反复拨着可怜的密，里里外外探了个遍，才：“打完了用些药，倒也恢复得尚可，再鞭个几也是受得住的。从前总容你休养一两日，空耗了辰光，是朕太过宽仁。”

嗖——啪！嗖——啪！嗖——啪！

用药后本已消了些的密重新鼓起，胀满了似的浑圆。连被木开的空隙也被挤拢，又回到了被蹂躏得红如桃的模样，只是那心肌肤撑得纤薄透红，愈发的脆弱。

顾寒舟仰躺在案几上，望着晦暗的天空，气若游丝地哽咽着。

皇帝等了两炷香时辰，品了一杯茶，才命人又将他带回来，在中案几上。

嗖——啪！嗖——啪！嗖——啪！……

“你受得住，朕反而乏了。”皇帝替他再抹了些药，吩咐怀明，“去，多寻几个人回来，同朕一教训这——莫让乖犬儿等得太久。”

皇帝打得兴起，挽了袖，也不收敛力，鞭鞭落于合不拢的，将被得翻的媚照顾得透彻，沾染了成一泊的，甩一串串淋漓的滴。

“用药，给他里面满——”皇帝坐回椅上，指着木，“再送回去休养。朕倒想瞧瞧他能撑过几时。”

“狗皇帝……丧尽天良……死有余辜……”顾寒舟疼得面发白，，“便只有……只有这些肮脏伎俩了么……”

嗖——啪！嗖——啪！嗖——啪！……

顾寒舟无力地啜泣着，一面吃痛气一面痛斥皇帝，一句私便捱上毒辣的一鞭，疼得狠了，连息都是断断续续的，只是倔地不肯停，搜刮着词句一路骂下去。

“骂！尽骂！朕让你骂个痛快，今日朕也要打得痛快！”

内侍领命而行。最为珍奇的伤药敷上去，胀的密不多时已恢复近半，只是被药力燎得火辣辣的疼。几枚蜡被开，内侍掐住他使力送，吊住他神志，务必教他始终清醒着受苦。长柄漏斗行，两壶被化的药脂混了情药咕咚咕咚，涨得他小腹微鼓。被送回木上继续受刑，背上换了一柄遍布刺的，之间狠狠剐着径媚，端朝着心残忍地撞，击得一片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