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泛白手指抬到一半，还未及拭去面上黏腻，已被人一把擒住，狠狠拗到背后任由摆布。

顾寒舟瞳孔微缩，只有指尖轻颤了一下，好似已全然察觉不到上痛楚。

其余监惴惴不安地散开，皇帝上下扫视顾寒舟上新添的伤痕，目光在指印上顿了顿，抬手握住手柄，将浸透的藤鞭自痛楚张合的缓缓提。

“！”

皇帝静待内侍忙完，漠然：“朕累了，给朕的犬用些药，让他坐在上休养一夜，明日再继续领罚。今夜不许他睡，鞍上铺上细针毡，一刻也不准停。”一甩袖摆，匆匆朝屋内走去，行至门扉又驻足回首，，“今日寻来那三十人都跪在廊下候着，给朕琢磨些得用的手段，替朕将儿彻底驯服了。若有失手，责罚必不会如今日这般轻巧。”

“这是个‘罪’字。”他，“‘罪有应得’的‘罪’字，朕亲手替这儿纹在中，他喜极了。”

一行泪过侧脸，顾寒舟咽下腥甜，涣散的目光重又凝聚。

顾寒舟虚无力地倒在案上，泪至酸涩的眸半抬，一霎也不霎地望着他。

“夜已了。”皇帝将藤鞭掷在地上，环顾四周，望着那些低缩脑的监，，“你们二十九人办事不利，去领罚罢。”怀明及几个内侍将人押去廊下，跪成一排，挨个行鞭。

的睛瞪视三十监，厉声：“给朕听好了！这犬上有朕留下的一方印记，你们一齐上罢，哪个先寻得了它，只要不将朕的儿坏了，匣中金锭尽数可得！余下的去领二十鞭！怀明，你亲自盯着人，鞭鞭都要见血！”

耳后、锁骨、手腕、足心……上易盖印之一一巡过，连柔的红樱也被暴地揪扯起来细细查看。上一无所获，急切的监将他后腰抬，提着他两条纤白长，睁大睛在他伤痕累累的之中检索起来。

耻辱如飓风卷火，比所有过往刑都来得迅疾凶猛。顾寒舟不断起伏，中堵着一团，泣不成声。

藤鞭“啪”的一声挥落，裹着凌厉的寒风，在合不拢的嫣红烙下一充血的痕。

“求朕。”他齿微动，无声告。

监脚下一颤，待皇帝退开几步，立时争先恐后地扑将上去，将顾寒舟围得不通。

顾寒舟提疲乏的神志，上却如了铅，连稍稍闪避都无力，睁睁看得那群人如恶兽捕飞上前，将自己埋在一团暗影中。

监们你推我搡，顾寒舟被无数双作的手来回翻，从面颊到脖颈，从肩臂到肘弯，从后腰到足踝，一手指碾过雪沁肌肤，他似一只被穿在箭尖的天鹅，悲哀地仰着颈项，发濒死的泣声。

“我寻到了！”个监喜得将铜灯握于手中，不顾灯的，扑通一声跪到皇帝面前，声：“是个红的字！刺在里面红的字！”藤鞭留于中，生生着心，如金针刺，正正穿在“罪”字之上。

的媚暴于众人之下，在手指酷烈的扩张下搐连连，汩汩，如胭脂初，香潋滟。一灼目光不住往窥探，急迫地找寻印记的痕迹。

个监灵机一动，在后桌案上抓起一条细藤鞭及一盏玲珑铜灯，挤开众人，藤鞭势如破竹一至底，开玉，再将灯火凑近径照亮幽。的灯油细，狠狠灼在幼的粉上，顾寒舟呜咽声猛然一滞，心殷红的“罪”字浸在溶溶中，随波光动一闪即逝。

他虽看见了那影迹，却是大字不识，只得抢先呼喊声。幸而皇帝并未声斥责，反而“唔”了一声，应：“赏！”

一，两，三……糙的手指你推我挤，使劲往的密里，将被他们亲手掴打红的戳得不通。瘦削监气力大得惊人，拨开周遭几个蠢钝作的，与余下监一施力，如撕裂牡丹柔一般，数手指“扑哧”一声狠刺，不顾耳旁嘶哑的哭声，残忍地勾开绯艳的径，将之往四面撑大。

“不……呜！！”

皇帝又从总手中接过一方剔红宝匣，：“朕的乖犬儿不忠不贞，见人便敞了儿，也该罚。”示意内侍取其中琳琅多样的丝刑夹，尽数钳在顾寒舟上。从淡粉尖到纤细锁骨，从红樱尖儿到玉冠，每柔都被刑夹无情咬住，利齿陷，锐痛连绵不绝。

贝齿咬在，他牙关打颤，几狠狠合拢，以死寻个解脱。却见皇帝孤立在人之外，背靠一盏飘摇灯火，面上神混沌不清，唯双目泛冰凉暗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