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算到帝国中，他的权势仅在陆长治之下，可惜联因内讧而分崩离析，兰斯特失去盟友支援被帝国轻易吞并，上将沦为低贱的，甚至有人开始打赌陆长治什么时候会玩腻抛弃他，把他送到俱乐接待客人。

顾识咎坐在陆长治边，手掌被他捉住，陆长治低声说：“你也可以发言。”

顾识咎沦为陆长治的和顾识咎成为帝国的上将的意义截然不同，前者最多只能说他下贱，苟且偷生，后者却足以证明他不忠恶，是个认贼作父的骨。

他看了一习惯站得笔的顾识咎一，补充：“如果你不肯放弃自我，很难成为合格的。”

设备，”傅盈之友善地提醒他说，“记得关闭治疗功能。”

仿生人侍从长引着顾识咎前往外书房，外和官署相连，回廊上有不少往来办公的大臣，有人认顾识咎，与同事窃窃私语，神不一。

“如果不使用药，不行洗脑，只是被要求服从，被使用调教，”顾识咎平静地问，“我需要多长时间能满足主人的要求，然后被厌倦？”

傅盈之告诉他说：“送到陛下边的调教好的隶没有留在皇超过三个月的。”

傅盈之挑眉：“什么事？”

顾识咎看上去并不意外，他甚至松了一气，：“多谢告知。”

他的视线从自己留在检查台的指印上扫过，莫名笑了一下：“今天多谢傅医生手下留情，给我个痛快……但我想向傅医生打听一件事。”

顾识咎上一直有沉稳如山的气质，除非是被镣铐锁住了，肩背总是直的，能把简陋白袍穿正装的觉，若不是遮不住脖颈上的项圈和四肢上的鞭伤，没人能看他应该是一个任人使用的。

公开会议全程在镜下行，顾识咎看到林平雪和外书房中漂浮的摄像时微微顿了一下，才镇定地走去向陆长治行礼。

顾识咎淡淡：“改造之前我可以把它碎。”

他应了一声，绕过围在检查台边的仪走第二个房间，自动清洁不需要，站在设备下就可以，一切不超过三十秒。顾识咎顺手清理了上的白袍，来的时候傅盈才刚刚开始收拾检查台。

是一帝国上将的制式常服，剪裁得，尺寸恰到好，还贴地附上了一条内，比他上的白袍面多了，穿去绝不会被鄙夷嘲笑，但顾识咎还是犹豫了几秒钟，才从薄叙手中接过军装更换着装。

与陆长治并席而坐是皇后才有的待遇，即使顾识咎从前是实权上将，如今也不过是个不享受公民权利的，没有资格坐在陆长治边。有人注意到他走路时上传来的铃铛声和领下隐隐的项圈，直播中一片和谐，几个论坛里却吵得不可

帝国上层的俱乐中并不缺少愿意服从方的贵族，他们往往气质不凡又克制矜持，但他们不可能彻底地沦为某个人的私，被当和取悦人的品调教。顾识咎是难得的尤，何况他差一就成为能和帝国分抗礼的联时期的元帅——

傅盈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，唤醒终端对着台面拍了张照片，圈两发给陆长治，若有所思：“一般来说，男行别改造后能会有所下降，你是怎么把我的检查台手印的？”

陆长治让他收拾净后去外书房，顾识咎已经耽误了一会儿，他客气地和傅盈之别，正要门，薄叙捧一军装敲门来，让他换好再去见陆长治。

陆长治坐在书桌后，左手边放了一个比他的座椅稍矮的木凳，叫顾识咎坐过来。摄像后的目光让顾识咎芒刺在背，他低步上台阶，环的铃铛声被捕捉到，记录下来的声音变作信号传输到星际中。

顾识咎肩背上的红鞭痕被汗浸得颜更艳了，微微发着，这是陆长治施加给他的惩罚，他的不归他理，无权为自己理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