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看到从车里走的许默时，角又忍不住上翘些许弧度。

今天的惊喜一个接一个，来的频繁又猛烈，他才县试没几个月，就着参加府试。

“……算你厉害。”师爷咬牙，“这样的苗百年难得一个，竟让你遇到了。”

好运气拿了个县案首，又差错拿到府案首。

他再也不是白，他可于堂上不跪，可免赋税徭役，可学堂教书先生，亦可从师爷考举人。

姜笙一边嚼一边喝，“捷报啊，一两银已经给去了。”

一旁的师爷提，“大渝王朝有规定，连得两案首，不必院试，亦是秀才。”

随着一声鸣，数十名衙役跟上，浩浩地前往斜县。

驱车，奔府衙。

姜笙谢过小二哥，蹦蹦着回到柴房，把捷报放下，又起块腊解馋。

一旁的师爷瞪圆了睛，直呼“不可不可”。

等到车停在跟前。

“小姜笙，这是什么？”郑如谦惊呆了。

姜笙还在喝，她腊吃多了，这会正咸的难受。

许默又蒙了。

现在，他是秀才了。

温知允也是两泪，激动到不能自控，索把泪全都蹭在长宴的上。

“大人。”许默立时就要下跪。

许秀才。

许默呆立了半天，回过神便抓起捷报，“走，去府衙。”

安郡守得意洋洋，“我没看走吧。”

许默的眶了。

方恒两只手颤抖，突然冲过去，抱着许默又哭又笑。

当然，这是他不知许默也拿下了县案首的前提下。

“你没让我失望，县案首，府案首，一路走到现在，你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。”

安郡守假装听不见，招手上了车。

哪怕再遇见斜县令，他也无所畏惧，甚至可反相讥，可提异议，斜县令更无权置他，需向府城申请革去秀才功名，方能收押置。

郑如谦瞪圆睛说不话。

安郡守将他托起，又拍了拍他肩膀，将这优秀的儿郎从看到底，才着，“不错，不错。”

安郡守摸了摸自己的小胡，笑着，“斜县令一事牵涉甚广，本官也知你不耐等待，既如此，索去斜县理这桩冤案，也更好收集人证证。”

但安郡守托住了他。

刚停下车，还没去，就看见安郡守笑眯眯地立在府衙门，旁边立着个师爷打扮的人。

他的人生，一片坦途。

“大人？”这一声是疑惑。

四个弟弟穿鞋的穿鞋，系袍的系袍。

就连单住在角落的庞大山都裹袄来助阵。

他们似乎正在谈。

这半天，他们有多惊惶，此刻就有多惊喜。

但更让他激动的消息还在后。

许默有不知所措。

安郡守迅速收起张牙舞爪的笑，恢复端庄严肃。

郑如谦一把拎起她，直接带到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