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如何？当然是了。

除非是，安郡的悠然居。

“竟然能买到蜀中特产，不错。”白掌柜缓缓，又问了句，“你这腊是什么价格收的？”

郑如谦咳嗽两声，认真回忆，“也就……十七八文一斤吧。”

白掌柜沉半晌，“腊我早就有所耳闻，只是一直没有见到，这样吧，我先拿这五斤在悠然居售卖，若是卖得好，我就二十文一斤收你的，你看如何？”

郑如谦回到斜县，先把菜给悠然居送去，再把早就备好的五斤腊送给白掌柜。

他想的是家里这样就多几个人挣钱，能离开暗的山，县里租房住了。

只有赚更多的钱，才能给妹妹买镶了东珠的绣鞋。

庞大山斟酌着看向郑如谦，好半晌才问了句，“你要不要多带几个人跑云县？我看弟弟们收雪菜也能独当一面了。”

白掌柜笑眯眯的把两个小家伙送悠然居。

将要离去时，郑如谦忽然诚恳，“白伯伯，初各地青菜都灵灵的且量大，我观斜县能吃下的量有限，不知安郡悠然居是否也要菜，若是要的话，小能不能给送两车？”

俩人相视无言。

当初那个怯怯地，连菌菇都不敢卖给自己的小，长大了，野心也大了，居然想把生意到安郡。

郑如谦的眉蹙了起来，姜笙摔伤的手在他脑海中反复闪回，让他心底有些纠结。

“先把这些菜送了吧。”

理智觉得跟悠然居合作好很大，但情上并不喜安郡的悠然居，并且他也有些担心，安郡的那个掌柜过于媚上欺下，恐怕看不上他这小菜贩。

十七八文已经有利了，二十文等于又多赚了，谁不乐意。

庞大山简直喜极而泣，恨不得立冲去制作烟熏腊，天天，往死里。

“好小，这是蜀中特产？”白掌柜不愧是老生意人，一认腊来源，“你这一个多月去蜀中了？”

纠结良久，他终究还是选择不跟钱作对。

一旁的庞大山瞪大了睛，不明白老郑兄弟为啥要撒谎。

白掌柜则更意外。

明明是自己的，在尖上绕了一圈，就变成收的了。

这话太直白，连庞大山都听明白了，白掌柜应该是有意收购腊，顿时激动起来。

虽然很便宜，腌制用的海盐也算不上贵，但腊完会缩，一斤的鲜也就个六两的，加上烟熏晒制的功夫钱，十七八文属于少赚。

再说了，从安郡到斜县，得奔波好几天呢。

虽然白掌柜夸了海，但悠然居毕竟只是一家酒楼，能吃下的量有限。

郑如谦则想的是，可以多收菜，但送去哪里呢？

郑如谦腼腆地挠，“那倒没有，这是我在……中途偶遇一个姨娘的。”

郑如谦也激动，但他面上还是学着大哥那样镇定从容，思考了片刻才，“那就这么定吧。”

既如此，又何必在意合作的人是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