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悠然居了。”小姑娘想起自己的壮举，骄傲到连羞燥都忘了，“经过我的力挽狂澜，百般说服，悠然居的东家答应跟咱们继续合作了。”

这次连专心致志地温知允都忍不住了，笑着起，把手清洗净。

“你们，你们笑什么。”她嘀嘀咕咕，犹豫着要不要把实话讲来。

仿佛看透她心中所想，长宴缓缓问，“没偷吃什么？”

她伸手抢过，费力地藏在背后。

二哥也说，她的字与村黑狗边走边屙的屎有几分形似。

郑如谦一边盘账，一边拨算盘，手指灵活让人缭。

郑如谦手里拿着的，正是九珍坊开业到现在整整三个月的账目。

“喔，我们家的小姑娘回来了。”长宴轻笑，眉微挑，“小姑娘去哪里了，足足离开了一个时辰。”

当带着糖渣的手帕摊在跟前，姜笙才知，她吃完糖葫芦忘了嘴。

难怪五哥那么笃定。

姜三机灵地送上来算盘。

一开始开业满赠，账目还算可观，后恢复原价，账就偏少了，再到重新制定满赠，生意也只能算尚可。

难怪哥哥们全都吃吃地笑。

郑如谦有些稀奇地放下笔，没有说话。

她努力回想，照刚才的速度，赵元不可能先于自己抵达，四个哥哥也没有离开家，不可能知她偷吃糖葫芦的事。

温知允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跟前，掏张洁白地帕，温柔细致地为她拭净嘴角。

长宴忍着笑，“就只是去悠然居了？”

不是自己的么，上面还有她亲笔书写的评，情十分到位，就是字迹有丑。

“扣除给两位姑姑的月银，赁房费用，以及原材料费用，三个月的净利不多不少，刚刚好，一千三百两银。”

许默，郑如谦，全都跟着笑。

“对，对，没有偷吃。”经过再三权衡，她选择了嘴。

大哥说过，她的字就像蛇沾了墨。

这话说的，姜笙差蹦起来。

“当……当然。”姜笙绝不会承认，自己还偷吃了糖葫芦。

姜笙到的时候，他正好算清楚这三个月的净利。

大哥还在写字，二哥还在涂画，四哥的视线也没有离开石，但他们不约而同地支起耳朵，等待答案。

直到新年初十走薄利多销路线，加上火的糖炒栗，才让九珍坊的利彻底蓬。

哥哥们已经在饭桌前落座，或闭目放松，或认真研读。

没想到今天连五哥也开始嘲笑她。

一直到天将黑。

姜笙刚消下去的羞燥又回来了，圆圆的小脸几乎变成粉，连掉在地上的杂集都顾不得，夹着尾逃回了房间。

笑到姜笙心里发慌。

姜笙越想越羞燥，一把推开半掩的门，急吼吼，“别看了别看了，那是人家小姑娘的书，你们怎么能看呢。”

张香莲卖完今天的糕，又带回了九珍坊的账目，再去准备起晚饭，姜笙才忸怩地现在正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