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暂时先回M国，有啥事就给我打电话，我再想办法回来。”

钟富国赶纠正，“妈，他们不是白发，是金发，外国人最喜的发。”

康的脸上，好像有了些欣之，“这么说来，你还是孝顺的。

刚一准假，我就不停蹄地回来了。”

康：“嗯！你不说，我差一忘了，我还有三个孙，但他们人呢？

我，我向老总递了好几份请假申请，才得以准假的。

“妈，我的假期只有十天，况且，您还有三个孙呢！”钟富国再次垂下了脑袋，“他们都需要我挣钱养活。”

“你还真是我的好儿。

康敛了神，继续刚才的话题，“嗯！你还没有说，你打算咋个理这件事呢？

那这一次，你又咋个回来的？

“呵呵！”康笑了泪，“那时候觉得只要你有息了，我就算吃糠咽菜都没有关系。

康听了，本来就已经被伤得无完肤的心，再次被伤了一遍。

她们欠了你的吗？还心甘情愿地照顾你妈。

我拼了命地培养你，到来你却说，路费太贵，一次都不回来。

“哦！”康兴致缺缺，“拿开吧！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我们钟家的。”

“啊！”钟富国有心事被说中之后的心虚，“不是，我不得你长命百岁，妈，你咋个能那样想？

所以，你是回来收财产的。”康厉声问，“你不得我死，对不对？”

......

回来看我一次，真的就有那么难吗？”

我觉得我欠她们的够多了，你还要让她们继续照顾我？”

“都这么大了呀！”康拿起一张来，端详了一会儿，里有嫌弃之，“全都长的是白发，不会是有病吧！”

“你老实说，你是不是以为我已经死了？

“妈，我这次回来，带了他们的照片。”钟富国赶如献宝似的，拿了一叠照片，放到了康的怀里。

“哎！悠悠那孩，只有十六岁，但人家比你懂理多了。”康闭着睛长叹一声，“十五年了，我把你送国十五年了。

自我调节了好一会儿，才有气无力，“你走吧！今后都别再回来了。

“那，那您说，我还能咋办？您难要让我连家都不要了吗？丢开一切回来照顾您？

“妈！”钟富国惭愧地垂着脑袋，“我在那边负担太重了，几乎没有存款，回来一趟路费不是小数目。”

我看，那母女俩喜照顾你的，就让她们先照顾着吧！

妈，您不能这么自私。”钟富国再次说了扎心窝的话来。



“妈！”钟富国迟疑了许久，“保持现状不好吗？

我现在这情况，生活不能自理，你是我唯一的儿，你打算咋？”

钟富国：“妈，话不能这样说，丽雅对我可好了。”

那么，你打算咋样？带我去国治疗，还是你留下来为我养老送终？”

他们几岁了？我连他们的一都没有见着。”

康痛苦地捂着，觉快被儿气死了。

“妈，对不起！”钟富国痛哭声，“妈，您原谅我吧！”

是偷渡回来的不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