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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怀表莫名有些熟，但这样的怀表样式也不算多么特别，沈亦温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，故此只是了，没放在心上：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样式还不错。”

“沈亦温？”霍中书沉默了一会儿，“哦……你是沈伯兴的次吧？”说着，霍中书便把门打开了。

沈亦温知他被人监视着，有些话只能等上了他的车再细说，此刻十分官方地说：“我现在在联络任职，我们在调查一些事情，当中牵扯到了新东日报，想请您作为新东的负责人，过去协助我们调查。当然，您不用担心，我们只是简单地问几个问题，所以也请您不要过分张。”话说完，沈亦温将原本放在上的手自然地拿到桌面上来。

他穿了件浅麻布长衫，脸上架了副镜，看上去倒是有几分文人气息。他侧让沈亦温了房间，自己则转去餐桌，倒了两杯茶，先在靠墙的那张椅上坐下了，给沈亦温递了个手势：“沈少爷坐，家里不常来人，没备着什么好茶，见笑了。”

留意到沈亦温的神，霍中书笑着解释：“哦，是我一个朋友落下的。”

薛在他提起新东日报之前的情绪还都是可控的，直到他提到从他家搜新东日报之后，他才受了刺激，突然中风的。

原来没有确凿的证据。沈亦温放下心来。但据薛的反应，新东又确实牵扯其中。或许……他能够通过霍中书接到余晏冬背后的人？

“嗯……也好。”江涛了，“就算他真的有问题，以你的手也不应该制不住他。”

他没有耽搁，立刻驱车去了霍中书的住。叩响他家门的时候，心里甚至有一瞬间地张。

“涛哥，既然没有证据，我们也不好大张旗鼓地去抓人。我曾经跟着家里生意的时候和霍先生打过几次照面，不如由我去把人带回来如何？退一步讲，他还是能卖家父些面的。”沈亦温需要一个能和霍中书单独谈话的环境。

“唉……没有。本什么都没审来他就突然中风了。不过在那之前，确实是因为汉威提到新东，他突然变得很激动，这才诱发了中风。”江涛了太，“汉威没有细说，但我估计他是想用霍中书钓鱼吧。”

“立即把霍中书给我带来！”宁汉威快速在脑中形成了一个计划，“这次我一定要逮到他的狐狸尾！”
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们这就走吧。”他说着便起，哪知衣服的下摆勾到了餐桌下方的钉上，拽着餐桌向外移动了一段距离。

让他没想到的是，霍中书十分快地应下，沈亦温本以为还要再费些。但他此行的目的本来也不在说服霍中书合调查，而是搞清楚他是否真的和共党——或者说和余晏冬有关系。

从沈亦温现在坐下的角度看不到房屋左侧的结构，但以他门时的视角，并未看到对面的墙上有门，所以他猜测卧室应该就和客厅一墙之隔。

“我他妈还什么都没！”宁汉威想起这个就上火，他从去统共说了没有五句话，现在搞得好像他是上了多大的刑一样。

“那……不知沈少爷今日来拜访，是有什么要事吗？”霍中书见他半天不开，主动问了。

从今天上午开始，宁汉威和江涛就不见人影，沈亦温知他们是去审薛，为此心里还了一把汗，生怕对方透什么牵连到余晏冬。

“冒昧打扰，我是沈亦温，曾经跟着家父在大兴纸厂过几年，今日有事拜访，不知能否去说话？”

“不会，麻烦了。”沈亦温在外侧的椅上落了座，不动声地打量着这间不算大的房间——客厅约宽四米，长七八米，屋内陈设简单，但都很有格调。一门就能看见靠着正对着那面墙的墙角，放了一个落地摆钟，棕红的钟衬着表盘的金边，漆面光油亮；房间右侧并排开了两扇窗，此时都拉了一层薄薄的纱帘；餐桌是纯木质的，不大，形状窄长，一条长边靠着墙放，上面铺了一张白的桌布，但铺得很随意，挨着沈亦温的这一侧从桌缘垂下得更多些。桌面上除了茶壶，还突兀地放着一块怀表，没有连着表链，上面刻着一只凤凰浮雕。

得了许可，沈亦温暗暗松了气。

“是薛供霍中书了？”沈亦温心里张，面上却不动声。

闻讯赶来的江涛在一旁住了他想要继续锤的手：“算了，这个谁也没能预料到，人没法审，我们就找证据，如果他真的了，我不信他能不留下痕迹。”他叹了气，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，“薛今年也有五十多了，你看他那个肚，平时油肯定也没少吃，这两天又……怕是也禁不起折腾。”

“谁呀？”门内响起霍中书的声音，却没有开门。

然而还不到中午，薛似乎是突发疾病，送去医院了，而接着从医院回来的江涛，就告诉他们去逮捕霍中书。

不对。宁汉威猛地想起。是新东日报。

了好几下。

“哎……这……实在不好意思。”沈亦温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