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多……

边传来了父亲的问好。

左右都掉了，脆就不装了的兰修大大咧咧的着耳朵和尾，就算被自己的养看见，也不曾慌张。

没有脂肪没有衣服，又是夜晚能零下十几度的冬天。

“那我想一直都和父亲一起。”

“那父亲活了多久了，妖怪的寿命比人类要长很多吧……”

该庆幸秦盛没有以前的记忆吗？

“早。”

或者说，就算拥有了前世的记忆，那真的能是前世的那个人吗？

“……大概……一万多？记不得了。反正活得久了，岁数这个东西就无所谓了。”

只是一整个晚上，秦盛睡着的时候，在梦中总有说不清不明的觉。就好像是泡在沉的粘稠里，又压抑又窒息。不算舒服的梦，但也没那么恐怖。

他看向躲闪着神的兰修，似乎尾是很的地方。

只是有时会随着时间的逝而蒸发。

寒冷的夜晚，虽然没有篝火，但有父亲的大尾还算睡的踏实。

了，却轻的跟条狗似的，大冬天饿在路边。

小孩嘛，总有些恶趣味的。

人在夜晚的时候就会犯困，更何况是和喜的人一起，上还盖着茸茸，温而舒服的东西。

还没把尾收回去的兰修，从棕红的发丝里弹两只绒的狐狸耳朵，看起来很。

兰修看着睡着的秦盛，那两张不一样的脸，自然是不能重叠在一起的。

对妖怪这长寿来说，即使换了容，依然是。即便其中会因为蒸发之类而产生少许变化，那都是灵魂上的程。

大概……会长到等他死了，都还是这般年轻貌的样。想到寿命差，秦盛觉到一丝苦涩。

这一声也的秦盛清醒起来。

后盖上来的狐狸尾很保，茸茸的也很舒服。

于灵魂而言，就相当于是一个装着的瓶。的死亡就好像是这个瓶已经破碎了，但把倒在另一个瓶里，最多是瓶的外表大小会改变，并不会真正影响其中的。

趁着那些尾还来不及收回去，抓住其中的一，用四指箍住，拇指压着带的尾，夹在指上。

只是这么个位置，离一些不妙的位置很近。

要是没被兰修捡回家，早就死了。

“那人类会有转世吗。”

人类百余年的寿命是当之无愧的短寿。

什么噩梦，哪有父亲的大好枕。

秦盛是秦盛，并不能将其与他人混为一谈，就算是同一个灵魂的前世也不行。

从漆黑的梦里睁开，回到那个满地狼籍的大楼。

或许他那不是人的老师，在寿命上会更合适。

“一般来说是有的。”

“父亲早。”

迷糊间，秦盛还以为上盖的是自家的被，伸手一抓，住了尾尖。虽然兰修很快就了来，却还是被的哼了一声。

可对于短寿来说，在认识到灵魂本的之前就会死亡。因而只能以容论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