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睛不舒服的话休息一下吧，我来看就好。」卓皓臣知她有轻微的乾症。

卓皓臣依言找到二月九日当天分为三段储存的档案，从第一段开始快转播放。

「但他说谎有什麽好？」卓皓臣拧起眉：「谅他也不知我们会找到郭展榕家里来吧？」

她r0ur0u睛：「刚才好像看到……往前倒带一。」

过、寻找可能与监视摄影机对应的程式。

第三段影片依旧快转播放，度刚过半时，一人影自楼梯间走、走到了门前站定。

「再看看，看隔天郭展榕有没有从家里离开。」

全长八个小时的一段影片，即使快转播放也将近七、八分钟，第二段影片将近结尾时，黎琮眨了眨保持着度专注的睛，闭上的一刻却看见有黑影晃过了画面。

「他在这里待了多久？」

前两段大多是镜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拍摄，镜范围拍不到走廊对面的另一人家，但偶尔能看见人影自电梯间走、消失在画面上方。

「门开了，是郭展榕。」画面中的韩璟渊展一抹拘谨的微笑，两人在门似乎是寒暄了几句，随即郭展榕招手、将韩璟渊带了门内。

「哦，好家伙，不是说没来过吗。」黎琮瞪着看画面中那张愈看愈惹人厌的脸。

「嗯，存到云端里。」卓皓臣应了声，着手将录影存档上传到自己的云端帐号里。

画面中的韩璟渊往门内打了个招呼、便拖着行李箱离开，而一只手从里将大门关了起来。

「等等。」她连忙声，卓皓臣疾手快地下暂停：「怎麽了？」

「这样看来，郭展榕的日记上所言不假，韩璟渊确实是来过。」卓皓臣又将影片快转，到大门再次打开、韩璟渊又拖着行李箱回到走廊：「唔，这行李箱看起来好重。」

她正翻看着郭梓敬的毕业纪念册，卓皓臣突然现在了房门，用指节叩了叩房门：「琮，我们走吧。」

「我还好。」

「嗯……大概是我。」她拍拍卓皓臣的肩膀，示意他播放下一段。

「这是郭展榕？」黎琮伸手握住鼠、重新播放了郭展榕门的那一段画面。

「足够了。」黎琮松了气，也凑近了电脑萤幕：「看看二月九日。」

上传数百个档案需时不少，黎琮趁着空档了郭梓敬的房间稍微翻看一番；情况与她设想的相去不远，郭梓敬主要的生活范围大抵是在租屋，房间里并没有太多私人品，但也不排除是郭展榕为免睹思人而收拾了起来。

「至少能确定韩璟渊在这件事上撒了谎。二月九日郭展榕并没有从家里离开，不可能和他约在咖啡厅见面，而他自己也的确到郭展榕家里来了。」

「没什麽，先离开吧。」待黎琮走房门，卓皓臣便轻轻推搡着她往大门去，打开门前还不忘透过窥视孔确认没有住从对门走。

「我先告诉了他郭展榕失踪的事，他或许不想被牵扯上关系。」她想起了方才通话时，韩璟渊被问及行踪时那片刻的犹豫。

卓皓臣暂停了影片，画面中赫然是一便装、风尘仆仆的韩璟渊，手边还拖着个大行李箱。

「就先这样假设吧，首要的任务是郭梓敬的案，郭展榕二月十日之後的行踪再接着查。这些档案能复制下来吗？」

「我没看到什麽……」重新以正常速度播放的影片中依然是空的走廊，直到第二段影片结束都没有任何人现。

卓皓臣依言检视起二月十日的录影档案，在第二段影片近半，大门以很大的弧度打开、撞上了墙，而一人影从里提着个大袋走，也不回地将门甩上、迈着虚浮的脚步摇摇晃晃地走了镜范围。

「嗯？已经好了？」她将纪念册放回书架上，才注意到助手不甚自然的神态：「你怎麽了？」

「嗯……本地存档，真亏这电脑还撑得住……」上百个录影存档依照时间顺序排列，卓皓臣将卷轴拖到最底：「是三个月自动删除存档的设计。」

「咦，这仙人掌不是枯了吗？」她还想上前看一，不想卓皓臣竟拉起她的手就跑，她踉跄了一步、满问号地跟上对方：「哎、你跑什麽啊！」

「不确定，他没有脸，不过发好像b昨天了不少。」

卓皓臣很少如此沉不住气，她纳闷地上鞋，起时注意到鞋柜上那盆原本乾枯的植竟恢复成了鲜nEnG的青绿sE。

「大约两个小时，晚上十半左右离开的。」卓皓臣确认了画面右下角标示的时间，在记事本上也记录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