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来，她坐在两个大孩中间，扎着两个尾，额上留了些碎发饭翻卷着，两只黑黑的睛，有些胆怯地看着镜，她穿着一橙的夏装，她记得，她就是穿着那衣服被那个男人牵着离开孤儿院的。

她想，或许这就是离开孤儿院的代价，她小小年纪，懂得很多，却安静。

顾安叹了一气，想到冯氏手中的王蛇，她的眉越皱越，房间中的挂钟声在安静中显得更加明显，恍惚中竟然想到了许多从前的事。

从前她也喜这样缩在被里，可是这样的机会不多，因为孤儿院的床位总是缺的。小时候她黑黑瘦瘦的，她记得有一张从孤儿院中带来的照片，那是六一儿童节，老师带着孩们难得拍了一张照，她也是正好赶上那个，要不然也没有机会看到那个时候的自己。

她并不认为自己的人生就这样被毁了，相反，是这个男人让她有了人生的第一个目标，那就是杀了他。

她是十二岁冯氏的，那时候她已经落得十分丽了，拥有了一个少女应有的清纯和不应该现的妩媚，老很喜她，几乎到了只有她一人陪伴的程度。所以，她给他的回报就是一条丁字，看着老的面在纤细但是结实的布料的束缚下变得青紫，直到死，他的神中都充满了不敢置信，不敢相信正是这个自己圈养的用一条丁字勒死了自己。

从那以后的生活就彻底不同了，她拥有了一个领养她的父亲和母亲，她倒是声声叫他们父亲和母亲，她还记得那位母亲，她真心对她，只可惜那位父亲是个禽兽，在她9岁时，他趁着醉酒，在家里的一把椅上夺走了她的第一次。

或许那时候她不应该抢，不然也不会被那个男人看中带走。

直在的，她知它们还活着，只是暂时脱离了自己的控制。至于王蛇，她翻了个，的幼也随着变换了一个姿势，顾安试图再找到上午的状态，但是无奈幼得不到满足已经不想搭理主人。

似乎她生来就是一个凉薄的人，即使从记事起一直到5岁，她都生活在孤儿院，可是直到她离开，也没有对那个地方产生任何情。5岁的时候，她长大了些，也能从更小的孩手上抢到事了，于是就一天天白净起来，连老师都叹从前没看来她是个人坯。

不对，现在也不是她的了。

但是她没有成功，因为这个禽兽在侵犯她两个月之后将她献给了他的上司，另一个恋童的禽兽。那是她的第二个男人，那是个老，很有社会地位，专门玩幼女，尤其喜年幼的女。顾安虽然不是女，但是相比起他手下的其他女孩，她更懂得怎么讨这个男人的心，如果说顾安对于那个领养自己的男人只有恨意的话，她对那个老倒是多了些情。无他，她跟在这个老的边两年，他倒是真舍得，包括现在她拥有的一些资产，都是来自他手里。

顾安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回到从前的生活中去，但是记忆一旦被打开了匣门，就怎么都收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