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在打哑迷，云罗揣测不姜渝的用意，但是却能地记住姜渝的神：有那样的神，姜渝是真的不知姜寻不是姜扶吗？

姜寻和姜渝不掩藏，云罗医术超，又是主动打听，因此姜渝、姜寻和姜扶三人复杂的关系，云罗不说一清二楚，也是大概知状况的。

“云罗？”姜寻刚走，姜渝就把云罗喊了来，主动把手伸了过去。

天知，她在摸到姜渝的脉时就想说这句话了，可是看着姜寻的神，她实在不敢。

“将军，云罗是沧州人氏。”是您守护了五年的沧州！是“只知将军，不知皇帝”的沧州！

“可是殿下的本就承受不住这个孩啊！”云罗忍不住惊呼。

究竟是分得清还是分不清，云罗彻底疑惑了，看着被姜渝推回来的药包愣神，一时间竟没有把药包收去，天知，这是堕胎药，钥匙被姜寻知云罗命可能都堪忧。

胎位不正？这不是怀六到七月才知的吗？云罗倏然看向姜渝。

喊了云罗过来待命，给姜渝清理，嘱托了姜渝好好待着等着晚上同他去后姜寻脚步飞快地走了——所幸此次姜寻的外衣没有脏，只是皱了。

“我知这是第二个孩。”姜渝就这样看着云罗，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，又补充，“第一个孩胎位不正，给我添了好大的麻烦。”

“云罗姑娘，你去外面再给我蒸碗安胎的药来吧。”姜渝帮云罗把堕胎药放回了药箱，嘱咐。

刚刚你们小心，估计没事。云罗以为姜渝是让她看看刚刚的情事对孩的影响，但是姜渝却说了一句令她震惊的话：“有胎位不正吗？”

不如何，云罗一个月来摇摆的内心知该如何选择了。

云罗比姜渝大了五岁，她记得她幼年时姜朝和戎狄大多数是小打中打，不伤中原腹地。但可惜，她家不在中原腹地，而是常年被侵扰的沧州，面对戎狄哪怕匍匐也可能丢掉命的沧州。

云罗是姜寻的下属，如果前的不是姜渝，云罗作为医者会愤懑，作为常人会惋惜天之骄被如此对待，但绝不会有所行动，但，前的正是姜渝，是守护了她的家的姜渝。

云罗忐忑地把药包给了姜渝，却见姜渝笑着摇摇，正要失望，却听见姜渝说：“皇兄并不小渝。”

云罗看着姜渝这副乖巧的、刚经历完情事模样，心底颇有几分悲凉，不过表面上还是听命帮姜渝查看。

“孩才三个月，看不……”内心略有波澜，并不妨碍云罗平静得回答姜渝的问题，真正让云罗语音渐弱的，是姜渝看她的神——无机质的，看透灵魂的神。

哪怕后来元锐掌了戎狄的军队，打仗不伤百姓，但仍是阻不住戎狄的搜刮……如果不是姜渝，再到现在的夏霜……

她能理解姜寻的想法，因此才更加鄙夷！

这是知姜寻不是姜扶？云罗正疑惑着，却见姜渝又说：“但是小渝想要皇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