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虫不由自主地皱起眉，但很快就有意抚平了。

杜特不不慢地走过去，蹲下，用后柄抬起雌虫的下颚。

他所说的收尾，不单单是指这场鞭打仪式结束。

到后面，雌虫终于捺不住憋在间许久的息。

“呵呵，正戏的话他还不够格。”杜特带安德乘上代步车厢，不大满意地评刚才的雌虫，“小安德也注意到了对吧，最后他竟然在惩戒鞭的束缚下达到峰。因为顾虑到你会不会觉得无聊，今天我特意缩减了时间，结果居然还……真是方便的，哼。”

咻——破空之声响起。

在他回的一瞬间，安德看到了杜特从冷然的神情顷刻变化为微笑。

但杜特仍不太满意的样，又握住鞭柄用力扯了一下。将鞭收缩得更的同时，雌虫终于承受不住力，闷哼一声歪倒在地上。在接到地面的刹那他还记得不能脏地毯，急侧过，让手臂着地支撑。

都不用特意开说些什么，雌虫就知自己要怎么，他张开嘴咬住鞭的柄，承受红酒香气腔，顺着咽直冲内。无法吞咽下去的唾沿着嘴角下，杜特颇为嫌弃地松开手，结束躁动期的‘安抚’。

雄虫好心提醒朋友一句，然后手持长长的鞭站了起来。短靴踩在地毯上没有任何声音，不过有人的心脏重重地了一下。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安德立刻连人带椅地后撤到安全距离，她躲在椅背后仔细观察杜特手中的半晌，惊觉它似乎是一件货真价实的武。

被他自己掐去了冗长颤抖的尾音，变得短促而轻微。

她不是想看朋友的床戏现场，她真的只是好奇。

“嗯，差不多该收尾了。”面而丽的雄虫回首，将长长的鞭握在手心，“小安德要来试试吗？”

信息素如附般缠绕上带有淡淡血迹的鞭，雄虫一甩，它就像条黑蛇似的灵活地围住雌虫的颈缠绕成圈。被颈环与鞭双重缚，又有郁的信息素香味近在咫尺，雌虫如搁浅的鱼般几乎窒息，怎么也压抑不住嘶哑且费力的呼，面庞涨得通红。

小雄睁睁地看着他从一开始的沉默，逐渐变得压抑不了既痛苦又像夹杂着别的情绪的。而他每发一次声音，杜特就会故意鞭打在之前的位置，饶是虫族的大，也有好几伤已经渗血。与安德聊过许多的杜特面对雌虫时惜字如金，判若两人。在将近半小时的无情训诫中，他没有开说过任何一个字。

未立刻使用鞭，他先将钮往上推了两档，一阵机械的收束声分别从雌虫上下两方传来，安德罗米亚上发现他的颈环好像缩小了一。它原本与雌虫的颈十分贴合，收一圈的后果显而易见，肯定会让呼变得困难。

而更令她惊叹的是，目前为止还只有挥鞭的声音，即使仔细聆听也完全听不见雌虫被鞭打的。就算杜特背对着她，安德也能从毫不留情的力中想象杜特现在的冷漠神情，受到他对于这项工作的不喜。

茶室的椅是底座极低的矮凳，托此之福，即使对方垂着，安德也能窥探到一面神情。绷起鼓的咬肌、皱的眉，想必非常不好受……吧？

她连忙摆手：“不用了，我旁观就好。”

“呃！”

“小安德，你稍微往后去一哦。”

“小安德，来，我们换个地方。”

而另一声音的位置她连想都不用想，情趣用品还能用在哪儿。

“至少要再持一个小时，他才有得到正戏

鞭尖端舐雌虫前，轻易地将衣服打烂，在他健实饱满的肌上留下一红的印。接着，第二鞭飞快地落下，打在雌虫的锁骨。第三下随而来，打在他右肩……杜特完全没有留手，每一鞭都至少发挥了百分之七八十的力量。

任由雌虫倒在地毯上，杜特把沾了些渍的手脱了丢在一边，换了一副崭新的穿。他越过雌虫狼狈不堪的，招招手示意安德跟来。后者瞟了正不自觉痉挛的雌虫，飞快地跟上去离开了酒香郁的茶室，还贴心地把门给他关上。

杜特可能对每一个过来寻求躁动期安抚的雌虫都如一辙，几十年的工作将使鞭的能力磨砺得炉火纯青。

“这样就结束了吗？我还以为会有正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