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拒绝，我会把你囚禁在之前的房间，直至你自然死亡。杀人我是不会的，但我也不会放了你，你太偏执，认准了阿妍要报复，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
何渺淼笑了起来，脸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，莫名清纯，但沈知节知他更是一条隐藏的毒蛇。

沈知节笑了起来：“易？这也能算易？我有拒绝的可能吗？”

“实验内容说起来很复杂，但总结下来就是你需要合我完成的改造，和后期的怀实验项目，新增项目我会和你说明作和作用。限期的话，毕竟这是人实验，自然怀也是偶然时间，据一般实验数据来看，正常夫妻通常在1－8年怀，那我们去中间值，5年吧，如果五年内你无法怀，或者其他生理指标现异常，那是我实验的问题，我会遵循承诺放你离开。”

“记住我刚才的手法了吗？如果你不喜我碰你，那就刚才的方法给自己扩张，每天半小时以上，每周更换一次大小，这周是8号，下周到9号，直至12号才完成扩张工作，之后就一直用12号行扩张，千万不能停，否则有组织黏连的风险，扩张前一定要好清洁和消毒工作，因为女生容易被染，不注意可能引起妇科炎症，明白了吗？”

他此时温和耐心地就像是医院里的医生，啧啧，比我再遇上何妍那会儿还能演。我不喜他碰，说什么反话，明明是他碰了自己就一直在手，沈知节看着何渺淼恻恻地笑了，好啊，那就看谁比谁更毒。

“不会，之前说的娼妇之类的话只是吓唬你，我不会要求你实验以外的事情，怀也不需要和男发生关系，我会给你提供，你把它去就行，现在扩张也不是为了准备，而是为分娩准备。”

虚伪，虚伪至极！沈知节只想把这个人活活打死，天知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劝服自己不要犯傻，何渺淼的手段他已经见识过了，他在他手底下本就像个弱智的小丑，不自己愿不愿意，都受尽了他的控制，现在他不过是换了较为温和的方式，看似突然悔悟和自己商量，实际把自己完全拿在手里，只能自愿说他想听的话，这还用选择吗？已经被完成改造的，相对的自由和完全的拘禁，是个人都只会选前者，起码还能像个人一样的活着，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确定好。

“你把我抓来的时候怎么不问我愿不愿意参与你的实验，等你都把我的成这样了才告诉我给我选择？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？”沈知节也注视着何渺淼的脸，只觉得这个人怎么能长着一张木讷的脸，的事情比自己还恶毒百倍。

不用被男人上，能恢复正常，可以报仇，似乎何渺淼给了自己非常好的条件，但沈知节不是被pua傻了的女人，这一切都是前这个人带给自己的，本来就是他欠自己的，结果现在自己还要被迫参与实验，才能换回自己的自由和正常，真是讽刺，可现在的自己，还能什么，即使想什么，此时同意也是最佳选择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这个实验会要求我和很多男人上床吗？”

“好。”

“我承认之前是有些冲动了，但是木已成舟，现在有机会，你还要选择吗？”

“五年后我难就用现在这离开这里？”

碰了我的底线，我也知警方拿你没办法，你仍旧死盯着阿妍不放，甚至还有那样恶毒的复仇计划，得我不得不用这样的方法对付你保护阿妍。既然实验已经开始，现在我只希望能得到实验结果。至于你，即使你不是自愿的，但从你上得的实验结果仍可能造福很多人，所以我会在这段时间好好照顾你，并且之后放了你，甚至随你置，这个易你是否同意？”

“不会，你离开前我会给你安排手术，恢复正常。”

“参与实验需要合你什么？要多长时间？你总不能把一切都归于实验内容，也不可能无限期地要求我合吧。”

“好，我同意。”不矫情是沈知节自认为最好的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