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《山海经》啊，能不能借给我看看？《红楼梦》我也还没看完，你这是哪个版本的？你的书真的好多啊。你会写诗吗？”

“一般看一个研究生的书架就可以知他研究什么。你们宿舍好像图书馆啊。我可以借书吗？”他边说边又走到柯泉书桌的对面，那是柯泉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的室友的位置，“这本书我也喜。在这里也能看到海德格尔……你这个室友还有作息时间表啊，‘早睡’为什么都是叉号？”

那是他的校园卡。

“这个呢？”男生问的是另一盆只发芽的。

“你们也学学？”他问。

他没有回应，慢悠悠地转又去对面的书桌，像欣赏橱窗里的品一样把韩晨的书桌书架看了一遍。

他说完，回，走台，来到柯泉面前。柯泉盯着他，但他并没有看柯泉。他在看他的书架。

好吵。

“你们宿舍还养？这是什么？”

即使现在继续追问他，他也还是不肯告诉柯泉。各方法都没用。他会用双手护住自己，用警惕、嫌恶的神斜视柯泉说“嘛那么想知我的信息？你想追我？我不喜你”来噎他。

柯泉悄悄看了他一，目光再落到他的校园卡上，动作轻缓地将手伸过去。

校园卡上，有他的名字和专业。

柯泉突然发现这个男生……是个话唠。

现在，这个男生既知他的名字，也知他的专业。

“原来在这里看我们宿舍楼是这觉。”

“朦胧诗派。我也喜朦胧诗。”

男生也没有再追问。寝室内静下来，窗外雨声更清晰耳。担心他对自己的植下毒手，柯泉又把脸转回去。他还在窗边，但什么都没有，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。

柯泉关上门，回看到他在看文艺学室友的书桌书架上放的每一样东西，：“你不要动他的东西。”

好烦。

柯泉从他后走过，听到他把韩晨的每本书的名字都读了一遍，偶尔还会自语一番。

他目光甩到左边后就不再动，也跟着左拐。他走到那张书桌前，看着书架上摆成一排的书。

柯泉看了一，说：“那是我上周刚的。”

去左右看了看，随评价了一句：“你们宿舍还净。”

“你是要翻译古文吗？”男生清的笑声与喧杂的雨声混在一起，“我是要翻译外文。”

他的笑刺到柯泉。柯泉将脸扭到另一边不吭声，并且这时才反应过来：我为什么要跟他说那么多？

而柯泉对他依旧一无所知。

“他的幸运草。”柯泉倚在自己书桌旁，抬手指了下对面。

柯泉微微怔了下。

男生往前更靠近书架，柯泉被挤在他与书桌之间。听着他喋喋不休苍蝇振翅一样“嗡嗡”不停，柯泉心烦地要把他推走，低却瞄见，一抹亮从他黑外袋里了来。

“你还？”男生轻轻笑了一声，“你的什么？”

他与柯泉半侧相叠，之间只有一个拳的距离。柯泉嗅到与前天情书一样的香味儿，只不过要更淡一些。男生的眸光清澈明亮，面线条净朗，下颌角畅勾起，双动起来：“原来你是古代文学。”

像是参观博馆般，男生看完柯泉室友们的书桌后，直接往旁边走，台。他是看到放在窗台上的盆与绿叶了。